【第15章 燃儘此身！年輕人睡眠質量就是好，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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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雲渙的計時方式，這是爆肝後的什麼時候他已經數不清了。
他隻知道稿紙越來越厚，厚到知更鳥的膝蓋被埋掉。
他隻知道窗外黃金時刻的霓虹永遠亮著，匹諾康尼不打烊，雲渙也不打烊。
生命在於運動。
知更鳥沒有出聲打斷，她的椅子拉過來就沒再動過，隻是偶爾會幫他撿飄落的稿紙，偶爾幫他換一杯一點苦都不準有咖啡。
她就這樣一直看著雲渙燃儘此身。
雲渙的手還在動，那支筆早已經脫離了被握著的範疇。是手在追筆還是筆在拖著手？兩者皆有可能，但岸邊露伴附體才是第三種答案。
「我不能睡。」
知更鳥的翅膀尖輕輕一抖，又驚醒了起來。
來了來了，第114次青年大學習。
「我還不能睡。我還有最後一點未畫完，還有理念對決未分出勝負，還有大舅哥的錯誤未糾正。」
知更鳥的咖啡杯停在半空。
大舅哥。
大舅哥...
大舅哥？！
「我不能倒下。同伴們需要我，咒術圈需要我，五條牢師需要我，匹諾康尼需要我，大家需要我雲渙。」
知更鳥神色複雜，前輩的神人神言她早已早習慣了，一般而言這個神人也不會半夜念叨。更不會喊大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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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的指涉對象明確過頭了。
她麵無表情地喝了口咖啡，所以......雲渙前輩是爆肝的神誌不清，這是說出了真心話了嗎？
“前輩，你還......”
雲渙沒有聽到知更鳥的話，而是忽然拔高聲音："所以。哪怕再累，哪怕疲憊不堪，哪怕畫得手都抬不起來，我雲渙也絕對不能倒下！我要站起來。我要再戰！！！"
知更鳥沉默的往後靠了靠。
前輩人都快累死了，發出來的B動靜還是最終反派級別的程度。
雲渙的筆突然停了片刻。
"我將以一會進入一個極其舒服的深度睡眠為代價立下束縛，換取一發真正的三氣歸來！"
雲渙把筆換到左手，接下來的睡眠會很舒服。
一瞬間，雲渙整個人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灌滿了，一種在能量和藍條之外的某種東西更玄學的東西。
那是他的血條。
知更鳥眨了眨眼：左手也能畫？這又是什麼時候練的。
她的聆聽萬物之聲捕捉到一串詞彙：方源不重要、龍禦上賓，貸款的極意、全宇宙都會回應你的奇跡。
前輩這是回光返照嗎？不太吉利。
所以結論隻有一個：前輩他開了。
幾分鐘後，也許是幾十分鐘後。
雲渙停下手，滿臉欣慰，這大概是他最後一次摸這部作品。
"驕傲吧，岸邊和jjxx。你們真的很強。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吧。"
「沒能讓雲渙大人使出全力還真是遺憾啊。」
雲渙長舒一口氣，倒了下去。接下來，睡眠會很有用。
年輕人睡眠質量就是好，倒頭就睡。
雲渙的腦袋卡在椅背上，角度反人類的完成了幻朧同款歪頭，臉上還帶著完成使命的安詳。
知更鳥等了三秒。
"前輩？"
雲渙沒回應，他早已陷入嬰兒般的睡眠，但願長睡不複醒。
知更鳥把雲渙從那個睡姿裡撈出來，平躺在地毯上，往他腦袋底下墊了個個靠枕，然後看向那一摞稿紙。
也就是說，她作為雲渙的第一個讀者，作為某個圈子的元老級人物，即將親手打開這個潘多拉魔盒。
論戰加咒術到底催生出什麼呢？知更鳥雖然不知道，但她的直覺告訴她：不是好東西。
小鳥，前方可是地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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