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鳥，前方可是地獄啊。匹諾康尼藥劑八萬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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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夢酒店，大堂。
兩個家族成員正在交接班。一個人交對講機，一個人接對講機。
交的："你知道仙台四天王嗎。"
接的："石流龍輸出最高，烏鷺亨子控場最強，但他們四個一起上都打不過乙骨憂太一個人。"
交的："為什麼。"
接的："因為乙骨憂太是純愛戰神。"
交的："我們可是純愛啊。對嗎？"
接的："對。純愛炮一開，對麵直接沉默。"
交的沉默了片刻。
"你覺得雲渙和知更鳥是純愛嗎？明天會贏嗎？"
接的看了一眼雲渙和知更鳥合拍的宣傳海報。海報上兩個人的簽名挨在一起。
"別逗你雲老師笑了。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夜更深了，知更鳥合上手機，翻身平躺盯著天花板。
雲渙的語音又來了。
"小鳥，明天就要發售會了。馬上空氣蛹裡那幾首歌就會全麵開始迫害整座城市了，緊張嗎？"
知更鳥想了想，可悲的發現自己的偶像包袱已經被某人丟遠了。
"緊張倒不緊張，就說我是被前輩逼迫的。但前輩，你有沒有想過……明天到底是我的迫害大，還是你的迫害大？你剛讓匹諾康尼的大家同時體驗了什麼叫：會贏的。"
那邊沉默了幾秒。
「……好像是有點過分。但是大起大落，這就是匹諾康尼的寫照啊。」
"不是有點過分，不過你說的一點都對。"
「而且他們不是還在押嗎。嘴上罵著手上還在繼續押。一個個都以為自己可以坐殺博徒，但很可惜，賭到最後隻會一無所有。」
知更鳥沒忍住，又笑了。
"好啦前輩，我沒有再找尼談論人生大道理。隻是明天簽售會，你準備用什麼表情見你的粉絲？"
「當然是五條悟同款自信。」
"……你沒有在反省對吧。"
「反思是不錯，但這是弱者的思維。」
知更鳥點了點頭。
匹諾康尼沒有天亮，但它永遠不會真正天黑，窗外黃金時刻的霓虹照舊亮著。
明天等著他們的是數不清的領悟貸款的極意的貸款仙人、領域戰神、豐富的戰鬥經驗、無下限術士，情報五條悟的增高鞋墊和無廢話宿儺的空間斬。
而現在，匹諾康尼還沒有真正開始發燒。
她緩緩閉上眼睛。
迫近的風暴正中心，位置已預定。
小鳥，前方可是地獄啊。但地獄裡麵全是熟人。
而她手裡拿著的，是地獄的VIP門票。
橡木家主辦公室。
星期日在落地窗前站著，手裡還端著一杯冷掉的咖啡。
他的注意力在手機屏幕上，屏幕上是《咒術回戰》。很顯然深夜偷偷閱讀的他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他買了這本漫畫。
星期日在那個白發男人的嘴角弧度裡，讀出了和雲渙一模一樣的自信。
到底是一樣的自信，還是一樣的嘴硬。他現在也分不清了。
但有一件事他分得清。匹諾康尼正在被這本漫畫一口一口地蠶食。
"這就是你的領域嗎，雲渙。"
其實他並不討厭這部漫畫，這才是最要命的。
他打開評論區，第一條就是："網上串串得了，誰不想急頭白臉趕到發售會現場觀看雲渙老師的新宿決戰的現場直播，看到老師成功釋放虛式茈後激動地大喊一聲'是老師贏了！'呢？！！"
星期日歎了口氣，在這場理念的鬥爭裡，雲渙正在漂亮地往前推線。這座城市也在歡愉的路上狂奔。
他喝了一口咖啡，然後默默的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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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豪。
咖啡已經徹底涼了，他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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