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舅哥，如果有勇氣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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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是早上八點送到橡木家主辦公桌上的。
星期日仔細看了一遍。
全城廣告屏非商業占用率，達到曆史最高。占用內容分類排在第一位的叫”領域展開”，占比百分之七十八。
他把咖啡端起來喝了一口，還是涼的。他已經不記得這是什麼時候衝的了。
算了，全都無所謂了。
再翻頁是《咒術回戰》讀者數，曲線還在往上爬。連家族中人也沒有幸免。
再翻一頁，他停下來，仔細看著分析數據。家族內務處寫的總結段落，措辭很小心，但意思藏不住。
那就是匹諾康尼的居民正在朝著某種新的、完全未知的詭異方向發展。
但到底是好還是壞？報告沒寫結論。
寫報告的人大概也不知道。
星期日把報告放下。朝露的時刻霓虹照常亮著，但亮得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匹諾康尼……回不來了。
星期日歎了口氣，再次拿起命令方塊。
“……接七號。”
下午兩點，雲渙準時推開橡木家主辦公室的門。
知更鳥發的消息是：”哥哥找你，會有些棘手嗎？”
他回了個：”會贏的”，然後從容不迫的從酒店大堂晃過來，路上還順手帶了杯咖啡。
「畢竟是和大舅哥見麵，兩手空空總不太好。」
他把咖啡放在星期日桌上。依舊多糖多奶，跟知更鳥每天早上端給他的那杯一模一樣。
星期日看著那杯咖啡。沉默了。他明明早就不吃甜食了，但這幾天甜度攝入卻一直超標。
“我記得我沒有要咖啡。”
“哦不，先生。你現在需要了。”
星期日沒接這句話，他把報告推到桌子中間，然後看著雲渙，語氣認真。
“我承認你引爆了匹諾康尼。全城廣告屏被你的人占了快一半。賭場那群賭客也不賭錢了，在認真賭各種情境下的五條悟和宿儺誰能贏。甚至連居民幸福指數都上升了好幾個百分點。”
雲渙看著星期日，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我們必須想象匹諾康尼居民是幸福的。」
星期日頓了頓，整個人還有點不太適應接下來的新式發言。
“老實說。講道理......你們有點豪到我了。”
雲渙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那個優雅完美的周天哥，居然會用這樣的方式說話？
難道知更鳥兄妹每一個人都有變成邪惡小鳥的切換模式嗎？
雲渙一個戰術後仰，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這個姿勢他從第一次進這間辦公室就在練。準確地說，就為了等這一刻。
「出現了。周天哥僅此一次的標準前搖。不要讓我過於期待啊！」
“但你還沒有成功證明你的理念。”
雲渙等他下一句。
星期日的聲音平穩，手指在報告封麵上敲了一下。
”你做了什麼？用同諧的能力強化這部作品對所有人的影響力？然後你讓他們選了什麼？讓他們選五條悟還是選宿儺。但這些選擇出了這部作品就沒有任何意義。”
他抬起眼。
“他們就算在漫畫裡選了，但在現實裡還是睡著的。”
辦公室安靜了一拍。窗外霓虹廣告切了一輪。
雲渙沒有馬上回答，他把咖啡往星期日那邊又推了半寸。
「但生命的意義，不就是去碼頭整點薯條嗎？」
雲渙抬起頭，同樣看著星期日：“在你眼中的匹諾康尼的大家，就是這樣嗎。”
星期日沒動那杯咖啡。
“但在我這裡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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