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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算是明白了,並非是秦羽風故意來糾纏我,而是白嫣然找的他。
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得罪一個秦羽風還不夠,連白嫣然也給得罪了!
“我沒有勾引陸硯修!”我甕聲甕氣的開口,我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冤枉!
我當然不會告訴白嫣然,不是我勾引陸硯修,是他要包養我,讓我做他的情人,而我選擇了拒絕。即使告訴她實情,她也不會相信,隻會更加恨我!
“哼,你還嘴硬!”秦羽風雙眸猩紅,猶如發怒的豹子一般,伸手扯過我的頭發,我再次被他按住,絲毫動彈不得,姿勢也是越發屈辱!
頭頂繼續響著秦羽風憤怒的話:“事到如今你還敢擺樣子給我看,你以為我會稀罕一個破爛貨?我給你臉你不要,那我就讓你嘗嘗沒有臉的滋味!”
冰冷的威脅,讓我心生涼意,我用儘所有力氣反抗,卻被他死死按住!
白嫣然點燃一根香煙,輕笑著開口:“表哥,看來你的手段還是太溫柔了,她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當真是在侮辱你這麼多年的威望!”
明顯的火上澆油,我沒有想到白嫣然是如此心思狠毒的女人,拚儘全力的別過頭,帶著恨意的看她一眼,卻換來她得意又嘲諷的笑容。
或許在白嫣然眼中,我已經爬上了陸硯修的床。他也或許因為新鮮感而暫時的收留我。可是一旦我被秦羽風玩弄,他就再也不會看我一眼。
秦羽風被白嫣然的話刺激,他耍手給我一巴掌後,開始撕扯我身上的衣服。
我沒有想到,秦羽風會在包間裡對我動手,而且是當著保鏢和白嫣然的麵,他真是個變態!一個猶如魔鬼般陰魂不散,又狠心的變態!
“嗬嗬……有好戲看了!”白嫣然滿意的笑著,她拿出手機,準備拍照。
這時白嫣然的手機卻有電話打進來,她的臉色頓時煞白,眼底晃過一絲驚慌。如此的反應,讓撕扯我衣服的秦羽風停止動作,黯啞問著;“誰?”
“陸硯修!”輕吐出兩個字,白嫣然的臉色繼續蒼白了幾分,握住手機的骨節泛白。秦羽風捏著我胳膊的手猛地一緊,眼底瞬間浮起忌憚——他在內地布局的所有投資項目都仰仗陸硯修的資本人脈開路,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得罪對方。白嫣然怨恨的撇我一眼,似乎是在警告我,讓我不要出聲求救!
調整好情緒之後,白嫣然淩厲的臉上帶著溫婉笑容,接聽電話:“硯修……”
包間裡安靜的詭異,我能夠清晰的透過白嫣然的手機,聽到陸硯修低沉性感的聲音:“你在哪裡?”
我知道這一刻,隻要我用力的喊叫,陸硯修就能夠知道我的處境。當我心中閃過這念頭的時候,秦羽風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伸手捂住我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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