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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身體沒有任何一點兒力氣,苦苦支撐到見到韓風。
我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瞬間爆發。
我衝上去質問他:“你如何保護他的?他現在傷勢那麼重,怎麼會突然的消失不見?你說,他到底在哪兒!”
瘋一樣的質問,韓風的臉上寫滿歉意,輕聲回答:“昨夜先生和曆總了談完後,吩咐我送他下樓。
前後不過五分鐘,我回到病房時,守在門口的保鏢被打傷,先生不見了蹤影,這是醫院的監控,監控中顯示,他是自願跟著那些人離開的,想必應該受到某種威脅!”
最終的結果已經確定,陸硯修真的不見了,守護在病房門口的保鏢已經被找到。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傷,打暈後被扔在醫院的後門!
“是誰?”
我咬緊牙齒,感覺到血腥味很快就在我的口腔中開始蔓延。
我顧不得許多,緊緊盯著韓風的臉,狠戾的問著:“是誰的人!”
“目前還不能確定,或許……是陸擎!”
韓風的回答,有些猶豫。
陸擎?
不會。
如果真的是陸擎,他會在第一時間在醫院中將陸硯修殺死,而不過費勁周章的帶他走。
受到某種威脅?我的目光驟然落在曆洺翼的臉上!
我衝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曆洺翼,是不是你?你們說了什麼?你這卑鄙小人,你把陸硯修還給我,如果他有事,我要你陪葬!”
“沈芸默,你冷靜一些!”
曆洺翼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他禁錮住我的身體,認真的解釋:“我不會做趁人之危的事情,如果真想要讓他死,我和他獨處時輕而易舉就能要了他的命!他既然是自願跟他們走,難道你不認為,他是在保護你嗎?如果反抗,你也會有危險!”
曆洺翼的聲音那麼清晰,縈繞在我的耳膜中,我逐漸的放棄了掙紮,隻有眼淚在不斷的流淌。
從知道陸硯修不見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感覺我的生命天崩地裂,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堅強都被擊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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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來,那麼冷。
我的力氣被抽空,整個人如同一片落葉一般,隨時都會被風吹散!曆洺翼感覺到我稍微恢複了一些,他輕聲的安撫我:“你放心!”
如何放心?
我淒楚的笑了,淚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抬眸去看他:“他還受著傷,他隻有一個人。
如果他們要傷害他,他怎麼辦?連反抗都不能啊!”
我的頭很痛,我雙手抱著頭,疼痛的感覺迅速就蔓延到我的全身……
隻要一想陸硯修現在的身體以及他被不明身份的人帶走,我根本就無法承受。
我好恨我自己,為什麼要睡著?為什麼不守著他呢?
我緊緊的握著拳頭,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壓抑的聲音格外低沉……
曆洺翼沒了辦法,這時顧景澤匆匆而來。
他的手上拿者錄像帶,身後跟著找到我的兩名保鏢。
徑直來到我的麵前;“我看過錄像,陸硯修確實是自願跟他們走的。
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我想他這是在保護你,同時也證明對方不會真的傷害他,你暫時不要太擔心!”
我抬眸看他,淒楚的問著:“那他在哪裡?”
這是誰都無法回答的問題,我知道他們和一樣的擔心和著急……
“我要看監控錄像!”
我輕聲呢喃,聲音小的如同蚊吟一般。
顧景澤伸手將我扶起:“你現在需要冷靜一些,你這樣大的情緒波動,肚子裡的孩子承受不住!”
我任由顧景澤將我扶起,直到坐在病床上。
曆洺翼走了過來:“我已經安排人去找,現在全城都有監控,一點點查下去,總能找到!”
安慰的話,我不想聽。
我知道現在情況危急。
我咬了咬下唇,嗓子乾涸的難受:“我要看監控錄像!”
此時的我,不知道陸硯修現在哪裡,他怎麼樣,他經曆了什麼事情,我隻想看到他!
最終,曆洺翼妥協了,他示意手下將監控錄像播放給我看。
顧景澤則是倒了一杯溫水給我,我不想喝,沒有伸手去接,目光緊緊盯著屏幕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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