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經打算離開的禹疏寒聽見這話，猛地攥緊了手指。
怒氣衝衝要下去。
沈寒雁按住了他，「我自己來。」
走下馬車，沈寒雁一把抓住了段雲辭的衣領，狠狠一拳揍了過去。
鮮血噴出，兩顆帶血的東西飛落在地。
段雲辭腦袋一陣眩暈，看清了地上的兩顆牙，他當即震怒，「沈寒雁，你敢做還怕別人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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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不清白，否則當初為何死活不願跟我圓房？」
沈寒雁眼神淩厲，「你自己臟，便覺得別人都跟你一樣。」
「這頓打，對你來說的確無所謂，要不了半日你的傷就全好了。」
「那……」
她緩緩拔出長劍。
長劍出鞘的聲音，讓段雲辭麵露驚恐，「你要乾什麼！」
「你要當街殺人不成？」
「救命啊！」
段雲辭立刻嚷嚷起來，引來不少路人圍觀。
這麼多百姓看著，他就不信攝政王會縱容沈寒雁當街動刀劍。
沈寒雁嗓音幽冷似鬼魅：「這是玷汙攝政王妃名聲的代價。」
「浮生，按住他的右手。」
浮生立刻按住了段雲辭。
沈寒雁手起刀落，削掉了段雲辭的右手大拇指。
鮮血飛濺，段雲辭慘痛大喊。
「啊——」
撕心裂肺。
沈寒雁彎下腰，勾起唇角幽幽開口：「不知道趙晚晴有沒有本事讓你斷肢重生。」
「這次是一根手指，下次，就是整個手掌。」
她聲音清冽如泉，傳入段雲辭耳中卻陰森無比。
將長劍扔回給浮生，沈寒雁轉身回到馬車上。
繼續回王府。
段雲辭倒在街邊，按著傷口處，臉色慘白，痛苦萬分。
圍觀百姓指指點點。
馬車上，禹疏寒唇角微揚，「隻是廢掉了他一根手指？」
沈寒雁強調道：「是大拇指！」
「沒了大拇指，他再也不能握兵器，與廢人無異。」
「但也因為隻是一根手指，若是有心之人想藉此攻擊王爺，也無傷大雅。」
「手指沒有整個手掌嚴重。」
但對段雲辭造成的傷害足夠大，畢竟他不是左撇子。
這次總能讓段雲辭長個記性。
聽見這個解釋，禹疏寒低笑一聲。
她考慮得倒是周全。
禹疏寒緩緩道：「今後若有不快，不必顧慮什麼。
「天塌下來都有本王給你撐腰。」
他語氣淡然，落在沈寒雁耳中，卻讓她的心微微一動。
「多謝王爺。」
禹疏寒忽然側目，微眯起眼眸看著她，「現在還要叫王爺嗎？」
「那……」沈寒雁麵色一僵，有些難為情。
「夫君。」
禹疏寒眸光一閃，眼底笑意藏不住。
「本王不為難你，你想叫什麼都可以。」
「想叫本王名字也可以。」
這更是沈寒雁不敢想的，她隻能沉默著點點頭。
回到王府。
這還是沈寒雁第一次進入內院，進入禹疏寒的臥房。
兩人在桌前坐下，禹疏寒將一個冊子遞給她。
「這是聘禮單。」
沈寒雁詫異，「還有聘禮？」
「當然，正常大婚該有的，都得有。」
可沈寒雁翻開後，卻怎麼都翻不到頭，怎麼這麼多。
「王爺，這太多了吧。」
禹疏寒喝了口茶，「不多，本王的一半家產而已。」
沈寒雁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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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家產？而已？
她借了攝政王的勢，才躲得掉趙殊。
各取所需的利益關係，竟然還真給她一半家產？
「王爺，你想要大婚辦得風光些，這些聘禮做做樣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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