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被虛包裹的村正腦海裡隻剩下一股本能——殺死這個折斷自己的主人。他要親手證明，自己從來不是工具。
“蠢貨！”
朽木響河舉起黃金長戟迎擊。長戟畢竟是偽神器，即使虛化村正的體型恐怖，也無法輕易壓製。雙方廝殺起來，掀起的破壞力遠比剛才更加駭人。大虛的黑色爪子和黃金長戟相交，濺出大片火星，空座町的地麵硬生生被刮去了一層。
白哉和露琪亞被這股戰鬥風暴逼迫得連連後退。葉雲卻咬咬牙，趁響河全力壓製村正時，從側麵繞過去，揮棒直取長戟的柄部。
響河察覺到來自身側的風聲，怒極反笑：“區區人類，也想奪我的神兵？”
他猛然一旋長戟，將戟尾掃向葉雲。不料葉雲根本不閃不避，金箍棒直直迎上，“哢”的一聲，黃金長戟與金箍棒再次硬撼。
這一次，兩件兵器交擊的中心爆發出一道金色衝擊波。
葉雲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棒身流下，但臉上卻露出一絲笑意。
“抓到你了。”
金箍棒忽然變長，像蛇一樣繞過黃金長戟的戟杆，將長戟纏住。葉雲趁勢猛地往自己懷裡一扯——朽木響河沒料到他的武器還能這樣用，一個踉蹌間，握住長戟的手微微鬆動。
“卍解·千本櫻景嚴！”
櫻花在下一刻強勢綻放。
黃金長戟交給葉雲時，它封印的力量便不再集中於靜靈廷一眾人等身上。千本櫻的櫻花彙成巨大的粉色洪流，一頭撞向朽木響河的背脊。
“什麼——！”
朽木響河來不及回防，被櫻花旋渦正麵擊中，整個人悶哼一聲飛向半空。虛化村正抓住這個時機，一掌將他拍落地麵，砸出一個新的大坑。
“露琪亞！”白哉厲喝。
“明白——卍解·白霞罰！”
露琪亞早已蓄勢已久。她雙臂前舉，宛如冰雪公主般的身影高高躍起，刺骨寒氣從她掌心傾瀉，將整個大坑連同朽木響河一起凍結。
“不可能……我怎麼會……輸給一群……”
朽木響河的聲音碎在冰層裡。白哉走到坑前，望著那張與祖父記憶中逐漸重合又扭曲的麵容，沉默片刻，低聲道：“朽木家的恥辱，就此終結。”
冰層炸裂，徹底粉碎。
朽木響河的身體從半空墜落，再無氣息。黃金長戟也像是失去了主人，靜靜地躺在地麵，金光緩緩消散。
遠處的鏡花水月看到這一幕，眼中竟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連這種天才，都隻是別人手裡的棋子嗎？”
他正想悄無聲息地離開現場，腳步卻忽然頓住。一道溫和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能在這種距離下穿透他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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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花水月，你想去哪裡？”
鏡花水月猛地回頭，瞳孔縮成針尖。
高空中，一道黑腔不知何時已然開啟。藍染惣右介正站在黑腔前方，俯視著他，像在看一隻逃不出掌心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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