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妹妹院裡何須我院裡的人,這丫頭在我院裡調教幾年,便叫她跟了你五妹妹。”高氏歎了一口。
範懷芷聞言,當即笑著退讓,“原是早早定給五妹妹的人,那我便不與妹妹爭搶了。”
母女二人倚在上首,溫聲說笑,氛圍和睦鬆弛。
蒲月在立在下頭擦著桌,指甲隔著抹布掐進掌心。
這個林豐穗,真是哪哪都有她,大娘子破例收了她就算了。
大姑娘想討人,五姑娘也念著她。
仿佛這世上所有機緣、所有青睞,都要圍著她一人打轉。
反觀自己,歸家挨了一巴掌,便被蔣嬤嬤當眾責罰。
好好的花廳伺候差事被撤,打發去最臟最累的淨房當差。
如今宴席散儘,餘下這些油汙厚重、最難收拾的粗活,也儘數落在她身上。
旁人不說,明明二人一樣的出身,一個院裡住著,臟活累活是她的,風光體麵是林豐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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