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開始一副老師的做派，把他寫的本子遞給他，讓他自己了解一下都需要學什麼。
路歸接過來眼前一黑，看著密密麻麻的文字，他感覺望不到頭。
上麵寫著什麼格鬥，機關，易容，應有儘有。看的他已經把開頭寫的啥都忘了。
“族長，發丘指我能不學嗎。”
“原因。”張啟靈疑惑。
發丘指是他們張家到了一定年齡就需要練習的，方便破解機關和探洞尋隙，張家不少機關都是以這個為解法設計的。
本來縮骨他就已經去掉了，以路歸現在的筋骨練習之後沒有多大的效果。
“我怕疼。”路歸遲疑一下兩隻手開始對手指。
“而且，這練完後別人一看不就知道我是張家人了嗎，多暴露身份啊，不學不學。”
路歸目光期待的看他，快同意快同意。
張啟靈想了想他的話，其實說的挺對的。他們不論怎麼隱藏，發丘指都藏不了。想藏起來的唯一辦法就是隻能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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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樣的話，就白練了。
想完，張啟靈認真的看著他。
“行，不學這個。”
路歸開心，呲牙表示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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