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安靜了很久。
壁爐裡的木柴燒得隻剩下幾根還在燃燒,火焰變得微弱而細碎。
牆上的族譜掛毯在微弱的光線中變得模糊,那些金色的名字像是沉入了黑暗,隻剩下最底下的幾行還在閃爍。
老塞爾溫的雪茄燃到了盡頭,他把它摁滅在水晶煙灰缸裡。
斯黛拉沒有催促。
她安靜地坐在那裡,等待。
等待是一個塞爾溫必須學會的技能。
太過急切地想要得到答案,往往會讓你失去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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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老塞爾溫開口了。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以後再說。”
斯黛拉站起來,微微欠了欠身。
“晚安,父親。”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壁龕裡的火把在燃燒。
她沿著樓梯往自己的房間走,手指輕輕撫過樓梯扶手上雕刻的精美紋路。
這些紋路她從小摸到大,每一道刻痕都熟悉得像自己的掌紋。
她知道父親不會因為幾句話就改變什麼。
但她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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