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些人以後歸你調遣但她是不會放棄的，至少比起盧修斯，她現在還能近水樓台。
想到這裡，斯黛拉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就把那絲笑意收了起來。
斯內普固然是很好的選擇，但並非唯一的選擇。
技術人才還是要多多益善，雞蛋可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因此除了斯內普，她也會讓人去接觸其他巫師，那些因為各種原因沒有被網羅走的滄海遺珠。
巫師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樣的人總歸能找到幾個。
在這個計劃實現之前，斯黛拉還需要通過其他途徑讓老塞爾溫看到她的能力。
計劃書寫得再漂亮，也隻是紙上談兵。
塞普蒂默斯可以給她人、給她錢、給她資源，但如果她不能在短期內拿出一點實實在在的成績，那些投入遲早會被收回。
純血家族不是慈善機構，沒有人會為一張空頭支票持續買單。
斯黛拉將目光放在了麻瓜市場上。
這是她計劃中最激進的一步棋。
巫師界的人口是有限的，整個英國巫師界加起來也不過幾千人，市場天花闆低得可憐，就算她把所有競爭對手都擠出去，把整個市場都吃下來，盤子也就那麼大，撐死了翻不出什麼浪花。
但麻瓜呢？全世界有幾十億。
哪怕隻從這幾十億人裡分到一小杯羹，那也是天文數字。
當然，魔法部的保密法是一道繞不過去的坎。
巫師不能向麻瓜公開魔法世界的存在，不能隨意對麻瓜使用魔法，更不能把魔法製品大規模地賣給麻瓜。
這些規定在《國際保密法》裡寫得清清楚楚，違反者輕則罰款，重則監禁。
但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可不是第一個想跟麻瓜做生意的巫師。
這種事情，巫師界的執法部門不是不知道，隻是管不過來，也懶得管。
隻要不出大亂子，不上報紙的頭條，不引起麻瓜科學家們的注意，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好我好大家好。
斯黛拉端起涼透了的檸檬茶，喝了一口。
酸澀的味道在舌尖上瀰漫開來，讓她的頭腦變得更加清醒。
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緻的框架。
基礎魔葯生產，負責鋪渠道和積累經驗。
這是最笨的功夫，也是最紮實的根基。
她需要先建起一套完整的生產流程，從原料採購到質量控製，從包裝設計到物流配送。
這些事情做起來繁瑣、枯燥、耗費心力，但一旦建好了，整個體係就會像一台上了油的機器一樣自己運轉起來，源源不斷地產生現金流和行業資源。
等她網羅到人才，就能進行高端魔葯定製。
如果她的高端產品能進入那些純血家族的晚宴和沙龍，能被那些挑剔的老貴族們交口稱讚，那塞爾溫家的魔葯生意就能在魔法界佔據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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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麻瓜市場賺來的錢，可以源源不斷地反哺前兩者的研發和擴張。
魔葯大師要挖，生產設備要升級，研發中心要建，這些都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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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黛拉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來，望著禮堂天花闆上那些漂浮的蠟燭和變幻的星空。
她決定先回一趟宿舍，給父親回信，問清楚派來的人手具體是誰，各自的背景和能力，以及最重要的一點，這些人到底是借給她的，還是給她的。
如果是前者，她用完了要還，做決策的時候需要顧及他們的歸屬感。
如果是後者，那這些人以後就是她的人了，她可以更自由地調配和使用。
這些細節聽起來瑣碎，甚至有些斤斤計較的味道。
但在純血家族的政治遊戲裡，這是最基礎的功課。
信寄出去之後，回信來得比斯黛拉預想的還要快。
第二天早餐時分，同一隻灰褐色的貓頭鷹落在她麵前，腿上綁著另一個深藍色的信封。
斯黛拉拆開信，先快速掃了一遍，然後逐字逐句地細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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