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迷亂藥劑斯內普一言不發，坐下就開始埋頭整理桌麵上的東西，魔葯工具被他整齊排列，一切都按部就班。
斯黛拉的目光從他的手上移開，漫不經心地掃過教室。
然後她看到了莉莉，那頭紅色長發異常醒目。
莉莉的位置與他們隔了好幾個人，但她的目光卻越過人群的空隙，準確無誤地落在斯內普身上。
她張了張嘴，斯內普的名字在她嘴裡滾了個囫圇，但又想起他們還在吵架，最終還是將那兩個音節咽了下去。
西弗勒斯為什麼就不肯離那些人遠一點呢？
莉莉的眼睛是一種很難形容的綠色，像春天的葉子被雨水洗過之後的顏色。
斯黛拉見過很多種綠色的眼睛，但她的眼睛無疑最令人印象深刻。
此刻那雙綠盈盈的眸子就那樣安靜地看著斯內普。
那目光裡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是還抱著微弱的期待，卻又已經接受了某種無法改變的事實。
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了目光，斯內普卻一次也沒有擡頭。
詹姆坐在離莉莉不遠的地方，頭髮一如既往的淩亂，像是有一小撮人在他頭頂上打仗。
圓框眼鏡鬆鬆垮垮地架在鼻樑上，鏡片後麵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把這一切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裡。
他靠在椅背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抹得意洋洋的笑。
見到莉莉徹底不再理會斯內普之後，他更是故意扭過頭去，對著身邊的西裡斯說了句什麼。
西裡斯偏了偏頭，嘴角也彎了一下。
他坐在詹姆旁邊，長腿隨意地伸到桌子底下，姿態更加散漫。
灰色的眼睛快速看往斯內普的方向，卻沒能如願對上對方的，於是隻能無趣地收回視線。
詹姆輕笑了一聲，盡顯嘲弄之色。
西裡斯的嘴角彎得更高了一點，下頜微微擡了擡，無聲應和著。
彼得見狀也附和著乾笑了兩聲，小眼睛不停地打量著詹姆和西裡斯的臉色。
莉莉和他們挨得近，自然沒錯過這些動靜，她有些惱怒地瞪了他們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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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和西弗勒斯還在冷戰，但是也不允許詹姆他們不尊重自己的朋友。
盧平自顧自翻著書，並未加入他們，但是依舊也沒有逃過莉莉的白眼。
他在心中嘆息，隻覺得自己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
不遠處，斯內普停頓了一瞬，然後又像什麼都沒發生般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斯黛拉垂下眼睛，把自己的課本又翻過了一頁，羊皮紙的沙沙聲被教室裡的嘈雜蓋了過去。
她拿起羽毛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今天的日期，然後狀若不經意地詢問。
“你和伊萬斯吵架了。”
斯內普側過頭看了斯黛拉一眼。
“是又如何。”
他沒有否認，卻也沒有興趣和別人討論這件事。
他深知自己和莉莉的矛盾所在，但他是不可能因為好友的不贊同，而放棄自己對力量的追尋的。
那種弱小的，隻能任人欺淩的感覺，莉莉不懂，眼前這位純血家族的大小姐更加不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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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黛拉沒有繼續追問。
對方不願意說就算了，反正她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扮演知心姐姐的角色。
斯內普和莉莉之間的矛盾，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要做。
選擇從來就沒有對錯之分，隻有代價不同。
而她之所以問這一句，更多是出於對未來合作夥伴狀態的關注。
上課鈴響了，兩人默契地結束這個話題。
斯黛拉把課本翻到今天要講的那一頁，羽毛筆也蘸好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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