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正式開業斯黛拉沒有急著談合作。
今天第一次登門，如果直白地說出自己的目的，大概率會被客氣地請出去。
所以她從包裡取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翻開，露出裡麵密密麻麻寫滿的筆記。
她翻到其中一頁，上麵列著目前巫師界魔葯市場上幾款暢銷產品的配方分析，以及她對自己生產線產品的改良思路。
“佩恩大師，我最近在做一些魔葯生產方麵的小嘗試，遇到了一些技術上的困惑。比如生死水這款產品，市場上各家品質參差不齊，我想在穩定性和保質期上做一些優化，但月長石的添加時機一直拿捏不準。”
佩恩端起茶杯，擡眸看了她一眼，直接戳破了她的心思。
“你這可不是來跟我請教學術問題。”
“好吧，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您。”
斯黛拉沒有否認。
但是佩恩也沒有不悅，他倒是欣賞這個少女的性子，也樂意賣斯拉格霍恩和塞爾溫家族一個人情，於是也認真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斯黛拉都一一記下。
“多謝佩恩大師。”
“霍拉斯在信裡說你是個好學生，現在看來，你不僅是個好學生，還是個聰明人。”
佩恩把茶杯放下，杯底和茶碟之間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做魔葯生意最忌諱用低劣的產品糊弄人，你要是真能把品質做好，我願意和你聊聊。”
斯黛拉擡起頭，灰藍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下次我帶著產品的樣品來，請您品鑒。”
佩恩也沒有說好，隻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斯黛拉也沒有再追問，而是把話題轉向了另一個關於白鮮香精純度的問題。
佩恩又給她講了半個多小時，從基礎液的溶劑選擇講到提純工藝的改良，講得很細，細到很多書上根本不會寫的程度。
離開的時候，老人把她送到門口。
“下次順便帶幾瓶你們店裡賣得最好的產品，我看看是什麼水平。”
斯黛拉頓時嘴角勾起，眉眼彎彎，喜笑顏開。
“好。”
接下來的兩周，斯黛拉依次拜訪了剩下的三位魔葯大師。
第二位是個急性子，說話像連珠炮，斯黛拉剛進門就被他劈頭蓋臉地問了一串關於魔葯市場的問題。
對方顯然是早就清楚她的目的，也不願意和她打太極。
斯黛拉一一作答，不慌不忙，數據詳實，把自家產品的定位、目標客群、競爭優勢都講得清清楚楚。
那人聽完，隻說了句：“年輕人，腦子倒是清楚。”
不過在那之後也沒什麼進一步接觸了。
之後的兩位態度都還算溫和，卻連她上門拜訪的禮物都沒有留下，顯然完全是看在斯拉格霍恩的麵子上才願意見她。
斯黛拉對這個結果不算滿意，但也不內耗自己。
有些門如果一直敲不開，那就繞過去，敲下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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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限的時間裡做最有效率的事情，比在一件事上耗盡所有力氣要聰明得多。
……
七月下旬，O.W.L.s的成績出來了。
斯黛拉並沒有太多的緊張感，因為她在交卷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不會考得太差。
果然，大部分課程都拿到了O，隻有草藥學是E。
時間一晃，假期已經過半。
對角巷的魔藥店早已經正式開業。
斯黛拉沒有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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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阿爾弗雷德全權負責開業的事宜，自己通過貓頭鷹傳來的信件了解情況。
正如她和老塞爾溫預料的那樣，店裡雖然算不上門庭若市，但也有不少客人願意買單。
至於那些經營已久的同行，他們都知道塞爾溫家新開的魔藥店是斯黛拉在負責，不免都起了些輕視之心。
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而已，不值得為難，也不值得關注。
斯黛拉對此樂見其成。
被人輕視，有時候也是一種保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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