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聲音拖著調子：
“今天在市場上挺威風啊，跟著你那林姐姐，在那麼多人麵前出風頭，你媽知道你在外麵給人當丫鬟嗎？”
“讀不起書的小東西，也就配給人搬搬貨、賣賣嘴。你林姐姐給你幾個錢？說給大爺們聽聽唄？”
另外兩個閒漢發出低低的笑聲。
小滿已經走到了院門口，她抬起手，按在門板上，卻停住了片刻。
她沒回頭，隻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但清楚：
“我不是丫鬟。”
劉老五的聲音緊跟著就追了上來：
“不是丫鬟？那是什麼？是人家的一條狗？”
旁邊那兩個閒漢立馬哄笑出聲。
小滿沒有再說話，推開門走了進去，院門從裡麵關上，“啪”的一聲。
許春巧正從屋裡出來，看見小滿受了委屈的模樣，臉色一下子變了：
“小滿？怎麼了？”
小滿搖搖頭，將水倒在了水缸中，許春巧也沒再問，隻是站在了她身後。
小滿將兩擔水倒在了水缸中，就那麼低著頭望著水缸，眼淚一顆一顆地砸在了地上。
“媽。”
她的聲音又低又啞。
“我才不是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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