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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常青把報告遞還給她，停了一下，才說：
“而且，就算你帶著這份報告去，他們也不會認。”
“我知道。”
“那你還去？”
林寶珠把報告收進包裡，抬頭看她：
“不去的話，他們就會覺得，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季常青看了她兩秒，忽然笑了：
“行，你有想法就好。”
——
第二天上午，林寶珠在收攤後，帶著小滿一起來到了主辦方的場地。
林寶珠進門就直接和前台說明了來意。
等了幾分鐘，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從裡麵出來，他戴著一副細框眼鏡，胸口別著工作牌，笑得客氣：
“林小姐是吧？來，這邊請。”
那個工作人員帶他們走進了一個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不大，桌上堆著不少文件，他先是給林寶珠和小滿倒了水，才自己坐下來。
“林小姐的檢測結果，我們這邊也看到了，說實話，很可惜。”
林寶珠沒接他這話，隻把包裡的報告取出來，放在桌上：
“這份報告，是同一天、同一批果子、同一個機構出的，結果完全不一樣。”
那人低頭看了一眼報告封麵，又看了看林寶珠，沒有去接。
“林小姐，您這份報告我可以信。但展銷會這邊收到的，確實是一份未達標的報告，如果這其中有蹊蹺，我們會對他進行處理的。”
林寶珠看著他，隻冷冷地道：
“處理誰，是你們的事，我想問的是我的參評資格能不能恢複？”
那人頓了一下，像早就準備好似的，他歎了口氣：
“林小姐，不是我不幫你，係統名額昨天就已經鎖定了。展位、日程、媒體通告，全都排好了，現在要改，不是加一個名字那麼簡單的，更何況我們所有的流程都已經定下來了。”
小滿並未聽懂男人的話中隱藏的意思，隻氣憤地在旁邊開口：
“可林姐姐明明通過了初審，憑什麼不讓她參加！”
那人笑得有些為難：
“小姑娘，你說得對，可係統改不了，我們也隻是按規矩辦事，您別為難我們呀。”
小滿像是還想說什麼，林寶珠卻輕輕拉了她一下。
“我明白了。”
林寶珠把報告收起來，站起來。
“打擾了。”
那人也連忙站起來，嘴裡還說著“真是抱歉”，“下次再有類似的機會一定優先通知”之類的話。
林寶珠已經走出去了。
從主辦方出來的時候，就見到展銷會的橫幅從街這頭拉到街那頭，裡麵也已經有人在布置展位了，水果區的牌子最是顯眼，紅底白字，寫著“優質果品推介”。
林寶珠站在台階上，往裡麵看了幾秒。
小滿此時又是氣惱，又是委屈，明明林姐姐已經為展銷會做了這麼多準備，可最終卻隻被那些人輕飄飄地幾句話就攔了下來。
這麼想著，小滿的眼淚都氣出來了：
“他們明明就是欺負人！什麼係統改不了，肯定都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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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麼說著，又擔心林姐姐難過，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拉了拉她的衣角：
“林姐姐，你不要難過，要怪就都怪那群人！而且林姐姐的果子這麼好，等明年的展銷會一到，林姐姐一定能夠參加的！”
林寶珠從口袋裡摸出幾張紙巾，遞給了她：
“知道是騙人的，還氣什麼？”
小滿聽了這話，微微一愣，吸了吸鼻子：
“可是……這太不公平了。”
林寶珠聽見這話，也頓了頓，隨後笑了笑，又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公平是因為他們掌握了所有的主動權，那我們跳出他們的主場，不就好了？”
她的目光落在橫幅外麵那片空地上。
這片空地是進出展銷會的必經之處，且麵積足夠大，又不會擋到人通行。
倒是很方便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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