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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
“這兒不能隨便擺啊，手續有嗎？”
“有。”
林寶珠把文件袋遞過去。
裡麵是臨時攤位申請回執、衛生證明和身份證複印件，一樣不少，碼得整整齊齊。
那人翻了幾下，又看了一圈攤位，把文件袋還給林寶珠，又指了指她攤位旁邊的花紋磚：
“攤位別超這塊磚的範圍，垃圾自己清好。”
“好。”
兩個穿製服的走了。
劉老五還站在樹底下，可拿煙的手都頓住了。
林寶珠朝他那邊看了一眼。
隻那一眼，劉老五就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煙灰落在鞋麵上，都險些沒顧上，轉身就跑開了。
快到中午時，來了一個年輕女人。
她背著一個帆布包，手裡舉著一台小相機，從人群外擠進來：
“你好，請問你是林老板嗎？本來說要參加展銷會的那家？”
林寶珠點頭：
“是的。”
那女人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我是做美食博主的，請問能不能拍你們一點素材？”
那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給林寶珠看：
“我姓餘，這是我的賬號，你們的果子在附近還挺有名的，我就想來看看。”
林寶珠看了一眼賬號，就見賬號的主頁上麵寫著“糖醋餘”，首頁的幾條視頻也都是和美食相關的，林寶珠點了點頭：
“可以，要試吃嗎？”
“要！”
林寶珠給她切了桃，又送了一顆梅子。
餘姑娘一邊吃一邊拍，一開始都沒有注意到林寶珠遞來的是梅子，直到吃入口中，驚覺這種美味，又要了一顆剛剛的水果，才知道那是梅子。
“天呐！林老板你這水果吃了，真的是此生無憾了！”
她最後把鏡頭對準小滿：
“小小老板，跟我的粉絲打個招呼吧！”
小滿一下慌了，往林寶珠身後躲了躲，又覺得自己不能太慫，紅著臉站直了些：
“大、大家好……我們的水果很甜。”
她一下笑出來：
“你太可愛了！”
小滿被她笑得臉更紅了。
餘姑娘又問林寶珠：
“我之前聽說，你們這果子因為一些原因沒能進裡麵的展位，是真的嗎？”
林寶珠正在擦台麵，聞言抬頭，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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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緣分沒到吧。”
正說著，又有一組人扛著長槍短炮的相機就擠了進來，那群人顯然是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林老板，我們新聞社聽說你們的檢測沒過，如今怎麼在外麵擺起了攤子？”
林寶珠把擦台的布疊好，語氣很淡：
“是嗎？誰說的？”
那些人愣了一下，才開口：
“我們這不是來找您來求證了…”
“求證不應該是將我的果子送去第三方檢測機構？你們跑到這來想聽到什麼？”
那群人頓了頓，又試圖再說些什麼話來激她：
“林老板，這是你的攤子，既然你向大家販賣水果，就該保證各項指標合格，讓大家買的放心才對呀。”
這話明麵上講著為大家好，可林寶珠明白，這群人說這番話的目的，想要的可不是所謂的公道，隻是明天新聞上的誇張報道。
“這位記者朋友，請問你是哪家新聞社的記者？你們來之前，都沒有查過基本流程嗎？”
林寶珠微微頓了一下，接著開口：
“我是做水果生意的，送檢不是‘應該’，是‘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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