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兒都沒有人家的好看。
“要不在我們家院子裡麵也擺個石桌石凳吧?我們還可以問問糖糖怎麼種菜,咱後院那大呢!真不行把花拔了……”
於全明聽得無語至極。
他們家院子裡的涼亭,還有花園裡麵的花兒都是杜兆君去別人家之後,看上回來複刻的。
“老婆,我覺得得出事兒!”於全明煞有介事。
“什麼?”杜兆君很快被轉移了話題。
於全明也沒說話,把電話打給了於沉舟,“你妹妹的那個節目上熱搜了,你看看做點兒什麼。”
人小姑娘也挺不容易的。
別現在剛離婚,那邊又因為她女兒的到來冒出來一堆負麵消息。
“老公,你真好!”於全明才掛斷電話,就被迫接受了一枚香吻。
於全明伸手摩挲著杜兆君的手背,眼睛溫柔地能拉絲。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休息?”話是這麼說的,但是那眼睛裡麵跳動的火苗卻全然不是這樣。
人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有的時候就有點兒力不從心。
但是吧,從吃了阮糖帶來的飯菜之後,不隻是皮膚變好了,身體各項機能也有了好轉,甚至就連某方麵都很明顯持久了很多。
杜兆君臉色一白,急忙起身,“啊,我剛剛好像記得我要幹啥來著?哎呀……”
隻是,她還沒有走遠,就被身後的於全明抱在了懷裡,“媳婦兒……”
誰說老男人沒有春天的?
就是不知道,他其他幾個兄弟們吃了這些菜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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