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們自己接送的安排,說是自己統一調配,可結果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高考就是過獨木橋,誰也不想自己孩子從橋上掉下去。
十幾年的寒窗苦讀,眼看著就要出結果了,在這個時候出了岔子,誰能接受?
阮糖擰了擰眉心,帶著父母找到了阮騏。
阮騏現在有些茫然。
他其實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同學們有的頭暈噁心,有的腦袋被磕了一個大大的包,倒是自己,坐在最後一排正對著過道的位置,本應該傷得最重,但他竟然沒事兒。
他隻是覺得撞擊的那兩下震得自己胸口和大腦有點兒木木的。
可具體的不舒服,還真沒有。
為了以防萬一,老師也讓他做了一次檢查。
但在他看來,與其讓他呆在這裡看學生家長和老師們吵架,倒不如讓他回學校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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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尖的他很快就看到了找來的阮糖和父母。
他興奮地沖了過來,“大姐,爸媽!”
宋桂芝先把他拉住,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這才鬆了一口氣。
阮糖之前就已經把氣運符裝進了他們的筆袋裡,就算是出事兒,也不會是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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