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江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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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心狠手辣、徹頭徹尾軍頭主義)
江裴,字介石。明州人士。(浙江寧波一帶。)
江介石,十八投軍,編入地方州兵。勇力過人,頗得刺史賞識。
十九,被提拔為什長。
二十,升任隊正。
二十一,刺史將其編入親軍,倚為心腹。
二十二,明州發生叛亂。刺史率軍平叛,大勝。
刺史因功升江南道觀察使,前往越州任職,江裴隨之。
同年,江裴升旅帥。
二十三,江南道觀察使徐溫,失勢。被朝廷免職。
江裴私下效忠,不離不棄。
二十四,徐溫閒賦在家。
二十五,徐溫還是閒賦在家,江裴不得寸進。
二十六,徐溫重新起勢,再任江南觀察使。
同年,江裴被提拔至校尉,兼任親軍都指揮使,深得徐溫信任。
江裴二十七這年。
中原亂起,叛亂紛紛,一時之間,聲勢浩大。
波及山南、河南、河東、淮南等地。
朝廷生怕影響江南稅收,調整徐溫為江南道節度使。
隨後。
徐溫便以防備亂軍、綏靖地方為名,行文江南諸州,大肆擴軍。
擴軍令下,諸事繁雜。
江裴也被談話,即將外放鎮將一職。
當年徐溫失勢之時,江裴在其身邊不離不棄,也是令徐溫感動莫名。
.......................
越州,乃是江南道治所。
節度使府邸。
後園水榭。
徐溫負手而立,望著池中幾尾新進的錦鯉。
江裴侍立於側。
“介石,你去明州吧。”
徐溫沒有回頭,依舊望著池中錦鯉聚散。
“去明州當個防禦使,有想法嗎?”
江裴聽了這話,馬上跪倒在地。
雖然早就有口風放出來,要把他外放明州,但如今聽到,他還是興奮不已。
表麵上,倒是裝作誠惶誠恐。
“主公,末將實在惶恐。”
徐溫轉過身,虛扶一把,臉上露出些許感慨之色。
“起來,不必如此。你我之間,不講究這些虛禮。”
“一晃也是這麼多年了。”
“當年在明州,你還是個隊正吧。”
江裴在旁邊應道,“主公說的是。”
“末將是在乾元二十年升任隊正。”
“接著在乾元二十一年,調入親軍。”
徐溫點點頭,“後來你就跟著我去越州了。”
“這麼多年了啊,起起落落,你倒是個知恩的。”
徐溫講的是當年他被罷免之時,江裴還在他身邊,鞍前馬後。
“如今這局麵,朝廷鞭長莫及,中原亂象已顯,江南也不安穩了啊。”
“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想著把你放到明州去,這樣我放心一點。”
“你說呢。”
江裴聞言,並未起身,將頭埋得更低了,眼眶微微發紅。
“末將自十八從軍,便跟在您身邊,後來蒙主公簡拔,入親軍侍奉左右,至今快十載了。”
“這幾年來,主公對末將,有知遇之恩,有保全之義。當年,主公閒居之時,末將便已立誓,此生,就在主公身邊,至死方休。”
“主公身邊,才是末將心安之處。什麼防禦使、鎮將,什麼獨當一麵,末將不在乎。”
“末將隻願日日能見主公,時時聽候調遣!”
“主公,就讓末將留在越州,留在您身邊吧,末將寧願一輩子隻做這親軍都指揮使!”
徐溫看著江裴這般情真意切,先是一怔,隨即倒是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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