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擴充玄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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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江裴一身戎裝，腰懸橫刀，站在隊伍前方，正與前來送行的父親江弘作別。
江弘看著眼前這個英氣勃發的兒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沉吟片刻，上前一步。
“你如今鋒芒太露。募兵、收將、打壓刺史，確實銳氣十足。這固然能震懾宵小，但也易引人忌憚。”
“須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徐溫雖信重於你，但上位者心思難測，你功績越顯，他手下其他將領的嫉恨便越深。”
“凡事，當留三分餘地，莫要將自己置於炭火之上。”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陳敬之，你打算如何處置？他畢竟是朝廷命官，一州刺史。”
江裴聽著，嘴角漸漸勾起，笑了笑，近乎漠然。
“如今這世道，溫良恭儉讓能換來什麼？能換來甲胄？能換來精兵？不能！”
“至於陳敬之。”
江裴提到這個名字時，眼中毫不掩飾厭惡與殺機。
“他早已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
“我與他之間，已無緩和餘地。即便我忍讓退避，他也不會感激，隻會認為我軟弱可欺，得寸進尺。”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他還未成氣候之前，將他徹底按死！”
“至於朝廷的非議？哼，朝廷若真有能耐，也不會讓藩鎮坐大到今日。隻要徐溫不倒，隻要我手中兵權在握，朝廷那邊，不過是一紙空文罷了。”
江弘沉默片刻，點了點頭，“罷了，你既已有了決斷，為父也不再贅言。”
江裴後退一步，向父親行了一禮：“父親放心。兒並非魯莽之輩。”
說完，他直起身，翻身上馬。
目光掃過身後，江烈、江仲、江豹、江朔、江惇、江鎮惡、江文煥、江允恭、單通、董慶、湯虎、林嘯等一眾新收的悍將。
也是誌得意滿，隨即高舉馬鞭，猛然揮下。
“出發！”
“駕！”
塵土飛揚。
向著明州大營的方向，滾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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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裴策馬行進在官道上，身後儘是悍勇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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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浩浩蕩蕩。
行至中途，江裴倒是想到了什麼，那些甲胄，可以早點通報下去了。
他喚來王蒙，目光沉冷。
“傳我將令，派出快馬，即刻奔赴明州下轄鄞縣、慈溪、象山、寧海、望海各縣。”
“向各縣縣令及縣尉傳達本將命令。”
“各縣武庫所屬甲胄，限十日內悉數造冊封存，由各縣縣尉親自押送，上交至明州大營，歸本將統一調配。逾期不交者，或私自留存者，一律以謀逆論處，族誅！”
王蒙聞言，心頭一凜。
“族誅啊！將軍真是夠狠的！”
他可沒覺得江裴是在開玩笑。
要是這種正式通報下去的命令，沒落實，還沒做出懲處。
那對江裴的威信可是極大的打擊！
所以，言必行，行必果！
“諾！”
江裴冷笑：“本將已將話說在前麵。若真有那不識時務，便正好殺一儆百。”
“末將明白！”
王蒙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他也不是善男信女之輩。
很快，幾匹快馬跑出！
又過一日，明州大營的輪廓已遙遙在望。
江裴望著那座營壘，心中湧起一股踏實感。
這些兵，才是自己的底氣啊。
“將軍，前方就是大營了！”王蒙策馬靠近。
江裴點了點頭。
策馬加速。
片刻後，明州大營的轅門已在眼前。
守衛營門的哨兵遠遠便認出了江裴的身影，連忙打開營門，高聲呼喊：“將軍回營！將軍回營！”
營門內，周橫、陳霸、劉文彥等將領聽到消息後，趕緊出來迎接。
劉文彥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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