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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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楷處。
下麵人回話。
“公子，徐擎不在府中。據他府上的下人說，大約半個時辰前，他忽然被叫醒，然後帶著幾個親隨從後門走了，去向不明。”
徐楷的眉頭皺了起來。
半個時辰前，正是他剛剛拿下節度使府的時候。徐擎怎麼會這麼快得到消息？難道是前院走漏了風聲？
他來不及細想，冷聲道：“他跑不遠。他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回城北大營調兵！”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行，徐擎要是真把兵馬調動起來了。殺進城裡，他手裡這一千多人根本擋不住。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馬上以徐溫的名義寫下了一道緊急軍令。寫完之後，取出節度使大印，重重蓋了上去。
命人快馬趕往城西大營，交給趙崇義。
“告訴他，二公子徐擎，圖謀不軌，意圖造反，劫持節帥，令他即刻率兵攔截，死活不論！”
“諾。”
周虎在一旁，心中暗暗佩服徐楷的反應之快。
城西大營距離越州也有十餘裡，趕路半個時辰左右才到。
傳令使徑直闖入營中，見到了被緊急叫醒的趙崇義，將那道軍令遞了過去。
趙崇義接過，借著燭火快速看了一遍，臉色驟變。
他與徐楷有舊交，交情一直不錯，但他也不是傻子。半夜三更，二公子突然帶兵殺向越州城，大公子又以節帥的名義下令讓他攔截，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但帛書上確實蓋著徐溫的大印，那是做不了假的。
他沉默了片刻，心中快速盤算了一番。無論真相如何，現在印信在徐楷手裡，他若是不從，事後徐楷追究起來，他吃罪不起。
更何況，他與徐楷的交情擺在那裡，於情於理，他都應該站在徐楷這邊。
他收起帛書，點了點頭：“回去稟告大公子，末將這就點兵出發。”
趙崇義動作很快。
他送走傳令使後，立刻下令：“擊鼓！集結！全軍備戰！”
下麵的人愣了一下：“將軍，現在才四更天，出什麼事了？”
趙崇義沒有多解釋，隻是沉聲道：“別問那麼多，快去傳令！步軍全部集結，騎軍也給我備好馬！快！”
下麵的人見他神色嚴峻，不敢再多問，連忙跑去傳令。
很快，城西大營中響起了急促的戰鼓聲。沉睡中的士兵們被鼓聲驚醒，紛紛從營帳中跑了出來。
有人一邊係衣甲一邊罵罵咧咧，有人揉著惺忪的睡眼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到各級軍官都在厲聲催促，也隻好手忙腳亂地拿上兵器跑向校場。
趙崇義站在校場的高台上，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迅速彙聚。他心中其實也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越州城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既然徐楷能用徐溫的印信下令，那至少說明節帥已經在他控製之下了。
這個時候，站隊比真相更重要。站對了，榮華富貴；站錯了，死無葬身之地。
他選擇相信徐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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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個時辰，趙崇義就集結了一萬餘兵馬，步軍八千人，騎軍兩千人。兵貴神速，趙崇義現在即刻發兵，沒有等後麵的兵馬了。
對，還有兩千餘騎軍，這也算是運氣使然，兩千餘騎軍剛好在城西大營，受趙崇義調遣，要是這騎軍是徐擎的，或許就會另有結局了。
趙崇義訓話。
“奉節帥令！二公子徐擎勾結外敵，圖謀不軌，命我等即刻出兵攔截！生死不論！”
此言一出，校場上頓時一片嘩然。士兵們麵麵相覷，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二公子劫持節帥？這怎麼可能？但命令是從趙崇義口中說出的，又說是奉了節帥的令，他們縱然心中疑惑，也不敢公開質疑。
趙崇義沒有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時間，當即下令：“出發！”
一萬大軍開出城西大營，沿著官道向東推進。
趙崇義將兩千騎兵部署在前方作為先鋒，八千米軍緊隨其後。騎兵在夜色中奔馳，馬蹄聲如雷鳴般滾動，掀起漫天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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