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正確,但是沒有獎勵哦,我看你們每一個人,身上都黑氣繚繞,怕是手上都擔著不少的人命吧,這樣的話,我就算殺了你們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天道一定不會懲罰我的。今日撞到我手上,算是你們運氣好,我剛好許久不曾和人動手,就拿你們活動一下筋骨吧!”
蘇曦語氣輕鬆俏皮,好似麵對的不是一群山匪,窮凶極惡之人,完全沒有懼怕之色,反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
對方聞言,感覺被蘇曦小瞧了,隱隱動怒,大聲喊道:
“去攻擊那個少年,就地格殺,女的砍斷雙腿,給她個教訓,然後帶回山上,無需手下留情。”
蘇曦聽到對方的話語,眉頭一挑,勾起嘴角,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他們動作。他們以為蘇曦是虛張聲勢,卻不知蘇曦是真的興奮,畢竟作為蘇曦曾經的那些發生的事情就好像看了場電影,雖然也能共情,但是還是缺乏些什麼,而現代的鐘離曦,法治社會,很少和人動手,基本都是鬥法,僅有的幾次傷人,也是幫上頭處理一些邪修或者犯罪分子。
平日裡在自己的宗門裡,麵對那些弟子最多也是口頭指導一番,如今自己有了個強健的體魄,天生神力,早就想親自體驗一下這具身體的武力值了。
聽到對方的喊話,蘇曦原本隻是想簡單的試個身手,給對方一個痛快,如今已經改變了主意,既然對方已有取死之道,自己何不成全呢,而且蘇曦也想檢驗一下,如果自己真的殺人了,是否真的不會受天道的懲罰!
那十多個山匪聽到命令,便快速行動起來,兩人攻向阿鬆所在的驢車,阿鬆屏住呼吸神情緊張的看著突然衝過去的二人,就在二人即將接近阿鬆的瞬間,嗡~的一聲,驢車周邊騰起一道金光,將二人瞬間彈飛,重重的落在地上,激起地麵的塵土飛揚,周邊那些準備攻向蘇曦的其餘人,瞬間好像被按了暫停鍵,紛紛停下了腳步眼神驚恐的看著被擊飛的二人。
頭顱好像生鏽一般,機械的轉向蘇晨所在的位置,看著那驢車周身騰起的光華,青衣書生此刻也算是明白,蘇曦不是他見的那種普通的道士,隻是會布置一些障眼法,畫畫符,捉捉鬼,而是真的有本事的人。
他見情況不妙,對著下屬打了一個手勢,這幫山匪,瞬間接收到信號,便不再盯著蘇曦姐弟二人,開始向四麵八方逃散,蘇曦看著逃跑的眾人,眉眼含笑,身姿優雅隨意的站在那裡,沒有絲毫追逐的意思,直到他們無論怎麼跑都跑不出這灰霧的範圍,終於停止了奔逃的動作,再次聚集在之前的位置,一個個好似跑了個十公裡,大汗淋漓,氣喘籲籲的向青衣書生彙報到:
“二當家,我們好像走不了了!無論跑多遠,都無法觸及那片黑霧,好像一直在這黑霧裡打轉一般!”
“閉嘴,我已經知道了!”
青衣書生也不似剛出場那般一副笑咪咪勝券在握的樣子,此刻眼神陰狠的看向蘇曦,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再次說道:
“看來,我們如今想要活命,隻能將眼前之人除去,她才是破局的關鍵,無論如何都是死,何不拚一把,我們何時被一姑娘給拿捏過,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她一瘦不拉幾的小姑娘,估計她也就是道法上厲害些,怕是功夫一般。都給我上,全力擊殺!”
這次山匪眾一擁而上,攻擊向蘇曦,那青衣書生,趁著別人纏鬥蘇曦的瞬間,手中折扇一甩,幾根透骨釘疾馳而來,蘇曦輕描淡寫的抬手一夾,那四枚透骨釘被牢牢夾住!
然後一個旋身,五枚透骨釘,瞬間脫手而出,釘向對方,對方扯過一下屬擋在其身前,透骨釘如數釘在對方胸前,肩膀等處,基本是廢了,沒了戰鬥的能力,而青衣書生快速的用折扇抵擋,才避免被連穿的命運。
蘇曦看向自己的右手,甩了甩,十分的滿意,剛那透骨釘純靠這具身體的蠻力打出去的,一絲內功都沒有使用,竟然有如此力度。
隨著左邊兩把鋼刀砍了過來,蘇曦一個側身下滑,快速的連踢兩腳,踢向對方的手腕,哢嚓!哢嚓!伴隨骨裂的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二人的痛呼。整個手骨從手腕處穿出,白骨帶著鮮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麵上,看起來十分的慘烈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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