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
腦袋直接頂進了三萬米高空的平流層。
平流層裡沒有空氣，隻有稀薄的臭氧。
幾道紫色的雷電在它頭頂盤旋。
化作一圈狂暴的雷雲。
雷聲在稀薄的空氣中發悶，透著毀滅的殺機。
這尊法相不是實體。
但它蘊含的法則質量，比一座實心的鐵山還要重。
地球扛不住了。
太平洋板塊的地殼，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嘎吱——”
這聲音沉悶、綿長。
順著地幔層，瞬間傳遍了整個地球。
不是地震那種劇烈的搖晃。
這是一種低頻的共振悶響。
像是一麵破鼓，被人用重錘狠狠擂了一下。
全球的柏油馬路都在這聲悶響中，微微發顫。
華夏。
東海基地。
地下防空指揮所裡。
周衛國剛端起換好熱水的搪瓷茶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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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突然一抖。
“當啷當啷。”
茶缸蓋子在桌麵上磕出密集的脆響。
茶水濺出來，燙紅了他的手背。
地磚縫隙裡，灰塵被震得向上飄起半寸高。
大廳裡的參謀們覺得胸口發悶。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了一下，漏跳了一拍。
“怎麼回事？又有海嘯？”
張建國一把扶住桌沿。
老兵的作戰靴在防靜電地板上滑了半步，留下一道黑印。
大屏幕上的監測數據全亂了。
重力感應儀的指針直接貼到了紅線上。
不僅是華夏。
燈塔國的地下掩體。
歐洲的防空洞。
全球每一個角落，都聽到了這聲地殼發出的低沉悶響。
東海近海。
水深兩百米的爛泥灘上。
陸淵正趴著打盹。
三萬米的青黑巨軀壓在海床上。
背上的鎮海神碑散發著微弱的金光，把周圍的海水照得透亮。
地底傳來的那聲低頻共振，順著腹甲鑽進他的骨頭裡。
陸淵睜開了眼。
暗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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