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阿峰躲了一下,幾個人難得放鬆,笑聲在草場上飄出去很遠。
老莫沒有去選馬,他在訓練場旁邊的休息區坐下來,工作人員給他沏了壺茶,他端著茶杯看著草場上幾個大男人騎著馬圍著謝之洲轉悠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了翹——難得有這麼清閒的時候,托謝先生的福。
就在這時,馬場門口駛來了一輛銀灰色的跑車,引擎聲低沉囂張,在安靜的郊外公路上格外刺耳。
車子在停車場停穩後,從上麵下來三個人,走在最前麵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穿著一身昂貴張揚的騎裝,長相不差但眉眼間帶著一股被慣壞了之後的驕縱。
他叫宗明,是宗家旁支的一個子弟,他爸在族裡管著幾條運輸線,沾了宗燃的光日子過得相當滋潤,他這個當兒子的自然也就養出了一身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爺脾氣。
今天約了幾個圈裡的朋友來騎馬,他早在一周前就看上了追風,還專門跟馬場打過招呼說要留著。
此刻他心情很好,大步流星地走到接待處,朝老周招了招手。
“周叔,追風呢?牽出來吧,我今天帶朋友來,可得騎咱們馬場最好的馬。”
他說著拍了拍身邊一個朋友的肩膀,那朋友笑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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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語氣客氣但不卑不亢:“宗明少爺,實在不好意思,追風今天已經被騎走了。”
宗明的笑容僵了一下,眉頭隨即皺起來:“騎走了?誰騎的?我不是上周就打過招呼說今天要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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