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也將一心除我而後快。”
“父親!”看著眼中閃出淚光的煙風天,煙秋雨從沒有覺得父親這樣蒼老過。
煙風天仿佛也覺得自己不該在兒子麵前這樣失態,便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啊,沒有什麼。”
“父親,眼看全族會武就要開始了,咱們趕緊趕往競技場吧!”
“嗯,”煙風天點點頭道,“也好,我們走吧!”
二人轉身出了門,向著競技場的方向走去。
走在父親身後,看著他那染霜的白發:
“父親老了……我該學著,為父親分憂了!”
今天,競技場上,人頭攢動,歡呼陣陣,競技場高台下,擠滿了無數的人頭。
“啊,二弟,你怎麼才來,我們就要開始,不等你們了!”全族會武的主持者煙家大爺煙淩雲對著剛剛趕到的煙風天父子說道。
煙風天向台上望了一眼,因為族長事務繁忙所以全族會武時的一應布置之事,都是由大爺煙淩雲操持。台上的布置,煙風天還是第一次得見。
競技場還是當初與王家比武時的那個競技場,隻是換了一番布置,在競技場的後方打起了一座數畝方圓的高台,台子上擺著兩拳座椅,看來是為族中身份較高的人準備的。
兩拳座椅,最上麵一層是三張豪華的太師椅,中間一張煙家老爺子煙平生端坐其上,煙家是宗族製的團體,十分看中輩分,雖然煙風天是族長,但煙平生卻是煙風天的生父,輩分在煙家最高,所以當居首座。
而對著煙風天喊話的煙淩雲,此刻卻坐在右邊的椅子上,他雖是煙風天的大哥,但在地位上不如煙風天,煙家以左為尊,左邊那個位子自然是為族長煙風天留下的。
但是煙風天僅僅向看台上瞄了一眼,嘴角斜出一個弧度,卻全無要上台的意思。
煙淩雲看了看坐在自己上首的父親一眼:“風天,你為何不入座?”
煙風天道:“這裡沒有我的座位。”
煙淩雲眉頭一皺:“哈哈,你又在開你大哥的玩笑了。今日是全族會武,你是一族之長,你大哥我就是在沒用,也不會在安排座位的時候,少了你的。”
說著,煙淩雲指著左邊那個座位道:“這不是,族長的大座,早就虛位以待多時了,可就等你大駕光臨呢!”
煙風天冷冷一笑道:“可我怎麼數著,這場子裡,還少了一個座位?”
“少了?”煙淩雲環顧四周,除了這三張首座之外,左右兩邊就是煙家旁支中的長輩,而下手坐著的都是族中的後輩了,本來三爺煙武也有一個座位,但是他新進被逐出煙家,所以在全族會武場上就沒了他的座位。
而下首的那些作為全是為族中參與比賽的後輩弟子們準備的,為他們在競技場設置作為也是煙淩雲的一番苦心,全族會武事關重大,有的人為求名次不擇手段,場下看熱鬨的人太多,人多就容易讓人渾水摸魚,倘若族中有人為了拿到名次,在人群中埋伏下殺手,趁亂暗算自己的對手,豈非令人所不齒。
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煙淩雲索性為參加比武的後輩在看台上安排下了座位,比武開始的時候,這些參與比賽的後輩們直接利用輕身功夫,從看台上進入競技場,不經過那嘈雜的人群,這樣豈非安全的多?
煙風天和煙秋雨到來的時候,煙平生、煙淩雲還有旁支中的長輩以及參與比賽的後輩們都已入座,隻有為煙秋雨準備的那個座位還空著。
煙風天看著那張椅子道:“如果說這張椅子是給我準備的,那我兒秋雨要何處存身啊?”
“這……”煙淩雲一時語塞,轉了轉腦子,道,“風天,你也看的出來,今日這座次父親居首座,其次是你我和旁支中的長輩,而下麵這些座椅都是為了參與比武的後輩們準備的,秋雨他……”
“我兒身為嫡府長公子,參與這樣的全族大事,難道就不能設個座位?”
煙淩雲也是有點生氣了,道:“你也知道他是長公子,難道要讓這個公子,跟父親還有族中諸長輩,坐到一處嗎?”
煙秋雨道:“秋雨身為族長,如果我的兒子不能在族中立足的話,那我又有什麼臉麵惶惶然坐在那族長之位上?”
煙淩雲正要接話。
“父親,大伯,”煙秋雨卻打斷了二人,“二位請先不要因此事鬥嘴,秋雨有事要說。”
煙淩雲悶不做聲,煙風天道:“秋雨你說吧!”
“秋雨想要參與這次的族中比鬥!”
“什麼?”莫說是其他人,就連煙風天心中也是禁不住一驚,“秋雨你是說,你要,下場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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