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送分題？！不！這是直達火葬場的送命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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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板上，炸魚的香氣還沒散。
薑澄叼著一隻不鏽鋼小餐盤，盤裡整整齊齊碼著幾塊無刺黑魚排，炸得金黃酥脆。
她邁著輕快的貓步，屁顛屁顛跑到沈黛麵前，仰起圓滾滾的貓臉。
“喵嗷！”
【媽媽，快！給爺爺和爸爸送飯！】
沈黛低頭看著她。
胖貓渾身濕漉漉的，毛都打成了綹，鼻尖還沾著一點麵粉，眼睛卻亮得像裝了兩盞小燈。
沈黛彎下腰，連貓帶盤子一起抱進懷裡，順手替她擦掉鼻尖的麵粉。
“澄澄乖。”
她輕聲解釋：“爺爺剛醒，腸胃還虛，暫時不能吃油炸的東西。等會兒讓你哥給爸爸送飯，這些魚排，我們澄澄自己吃。”
薑澄眨了眨眼。
兩隻耳朵剛耷拉下去一秒，又重新支棱起來。
她抬爪扒拉了一下餐盤，把最大那塊魚排推到最前麵。
【那這塊給爸爸！】
【他今晚跑了那麼遠，還追壞女人，肯定累壞了！】
沈黛鼻子一酸，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幾分。
薑晏走過來，揉了一把薑澄濕漉漉的腦袋，接過餐盤。
“我送過去。”
……
A市，市中心醫院。
洗手間裡，水龍頭開到了最大。
冰水衝過楚玲君的雙手，血水在池底打著旋兒，一點點流進排水口。
可她手指縫裡的血，怎麼都衝不乾淨。
楚玲君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女孩臉色慘白，眼底爬滿血絲。病號服被大片鮮血染透，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半小時前，她親眼看著那兩個獵殺者的屍體消失。
先是腳踝。
隨後是皮膚、衣服、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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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東西一層層變得透明，最後化成細碎光點，連掉在地上的匕首都沒留下。
可旁邊，還躺著一具女護士的屍體！
因為，值班護士聽見她和獵殺者顫抖時，玻璃碎裂聲，推開了病房門。
那時，楚玲君剛殺完兩個獵殺者，神經繃得隨時都會斷。
護士隻來得及看清她手裡的刀。
下一秒，刀鋒劃過喉嚨。
鮮血濺上牆壁。
護士捂著脖子倒進血泊，身體不停抽搐，手指在地麵抓出幾道長長的血印。
那不是獵殺者。
隻是一個聽見動靜，過來查看情況的普通護士。
楚玲君手裡的刀“當啷”落地。
她想救人。
可還沒等她彎腰，走廊外又傳來了急促的腳步。
主治醫師趕到病房門口，看見滿地鮮血，臉色瞬間變了。
“你——”
就在那一瞬間，楚玲君腦中那根名為“人性”的弦，徹底斷了。
隻要他活著走出這扇門，警察很快就會回來。
她會失去現在僅剩的一切。
楚玲君彎下腰，重新握住了刀柄。
柳妤剛才凶巴巴地說著離開，其實卻終究不放心她一個人留在醫院。
聽見病房裡的動靜，她踩著高跟鞋罵罵咧咧地推開門。
“楚玲君，你又在發什麼瘋——”
刀光掠過。
柳妤後半句話堵在喉嚨裡。
她捂住脖子，踉蹌著後退兩步，鮮血不斷從指縫裡往外湧。
她死死盯著楚玲君，眼裡全是不敢相信。
這個平時在楚家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繼女，竟然真的敢殺她。
楚玲君沒有躲開那道目光。
恐懼、怨恨、痛快和惡心混在一起，讓她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刀。
可她還是看著柳妤倒了下去。
柳妤竟然……這麼值錢！
那串猩紅暴增的數字，猶如最強效的興奮劑，瞬間壓倒了她心底殘存的最後一絲罪惡感。
直到病房裡徹底沒了聲音，她才逃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
冰水衝了很久。
她的手還在抖。
聲音卻一點點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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