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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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咎看著橘貓圍著那個亂糟糟的貓窩，轉啊轉的，始終無從下嘴的樣子，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自己走了過去。
“你……你讓開，我來。”
不久前誇下海口說自己來弄的橘貓，如蒙大赦，連著退了好幾步，但尾巴又耷拉了下來，覺得自己沒幫上老大的忙。
“老大，不是我不想幫忙，我沒叼過狗崽子，我怕我我沒個輕重的牙齒再咬到它……”
沈咎沒搭理橘貓的解釋，低頭忍著惡心，聞了聞那被屎尿浸透的舊衣服，差點沒當場翻白眼。
這狗崽子沒吃啥呀，怎麼能這麼臭？
沈咎硬著頭皮，咬住衣服的衣角，把整團東西往外拖，小狗崽本來還在那團臟衣服裡哼哼唧唧睡著的，被拖下來的瞬間，一個翻滾四腳朝天，瞬間清醒了，小圓眼睛一臉懵地看著沈咎。
“嗷嗚……”
“嗷個屁，臭死了。”沈咎嘴裡叼著臟衣服，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沈咎真是想給小胖狗兩下，都沒地方下手。
沈咎從筐裡叼出來一件薄一些的衣服，蓋住整個狗，又找準位置叼起小胖狗，往外走。
橘貓也瞅眼色地把老大和狗崽睡過的臟汙的窩，連同臟掉的衣服，從門口堆積的木板下麵找地方，用力叼著拖出去。
橘貓心裡想著，這臟掉的窩和衣服老大肯定是不會再要了，我給丟遠點，丟到巷口的垃圾桶邊上。
沈咎費力地隔著衣服把小胖狗叼到水龍頭邊上。
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狠了狠心，這麼臟肯定是得洗的。
“胖橘……你去裡麵叼兩個厚衣服出來等著！”沈咎轉頭朝不遠處的橘貓喊道。
話剛落音，小胖狗就從舊衣服裡鑽了一個腦袋出，好奇地看著沈咎。
沈咎直接叼著小胖狗，扔進了洗手池裡，一開始開的水比較小，感受了一下水管裡被太陽曬了一上午的溫度，覺得將將湊合。
最後才開始開大一點點給小狗崽衝。
小狗崽還以為沈咎要跟它玩，剛進水池的時候，還挺開心，左嗅嗅右嗅嗅的。
結果劈頭蓋臉的水流衝下來，給小胖狗衝得一愣一愣的，拚命掙紮著往外跑，嗷嗷叫著。
沈咎不管小胖狗的掙紮，用手扒拉著小胖狗衝個乾淨，最後才下口叼出來，剛放到台麵上，橘貓就瞅眼色的立刻把舊衣服蓋了上去。
沈咎爪子和嘴並用，給小胖狗裹了一件又一件舊衣服，等毛上的水被吸得差不多，就給小胖狗在院子裡找了一個沒有風的，太陽又能曬到的地方。
小胖狗被剛剛粗魯地洗澡嚇壞了，裹在新換的舊衣服堆裡，眼睛往外瞅，怯生生地哼哼唧唧地叫著。
沈咎弄乾淨小胖狗後，讓橘貓自己出去找吃的。
睡了一夜的橘貓的確餓了：“老大，那我快去快回……”說罷，轉頭快速地離開巷口。
沈咎給自己也衝了個乾淨，隨便在舊衣服上滾了一下，讓毛發不滴水後，跳到小胖狗曬太陽的地方站坐在那曬太陽。
暫時不想理小胖狗，沈咎仰望天空，思考貓生的意義。
小胖狗在旁邊的舊衣服下，悄悄打量著沈咎，最後還是步履蹣跚地往沈咎這邊艱難地走了過來。
不知是不是剛洗過澡太冷了，小胖狗的速度有點慢，光從舊衣服堆裡鑽出來，就花了不少時間，一路哼哼唧唧的，十分委屈的模樣。
沈咎低頭往旁邊看，不耐煩地伸出爪子，給小胖狗扒拉過來。
“還好意思哼唧呢，你今天犯大錯了，知道嗎？你這也有十幾天了吧，也該懂事了，怎麼能不知道小狗不能在窩裡拉屎呢？你還又拉屎又拉尿的！下次再隨便拉你就睡池子裡。”沈咎用爪子按著小胖狗，凶巴巴地說著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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