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電梯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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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宇原本已經準備好了被拒絕。
“可以。”
他盯著宋景然，像是要確認自己沒聽錯。
秦澤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忽然站起來，動作太急，差點碰倒了吧台上的空杯。
他伸出手。
“走。”
宋景然看著那隻手。
骨節分明，手指修長。
他頓了頓，然後握了上去。
卡座那邊，周言不知道第幾次往吧台張望。
他看到秦澤宇站起來，看到那個戴眼鏡的男人也站起來。
看到兩個人一前一後往門口走。
他看到——秦澤宇的手，好像若有若無地碰了一下那個人的腰。
周言嘴裡的酒差點噴出來。
“臥槽？”
旁邊的小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周少，怎麼了？”
周言瞪著眼睛，看著那兩道身影消失在門口。
“這澤宇……”
他喃喃自語。
“什麼鬼，這就撩到了？”
“操。”
酒吧的喧囂被隔絕在內。
秦澤宇牽著宋景然的手，大步往外走。
門口抽煙的幾個人紛紛側目。
兩個男人牽著手從酒吧出來，還都長得那麼紮眼。
有人吹了聲口哨。
秦澤宇眼皮都沒抬一下，他懶得搭理。
他現在滿腦子隻有一件事，秦澤宇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但身後那個人，腳步忽然頓了頓。
宋景然不太自在。
律師這個職業讓他習慣了觀察別人，分析別人，而不是被人當成風景圍觀。
那幾個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打量和心照不宣的調侃。
他微微皺眉，下意識想抽回手。
手指剛動了一下——
秦澤宇的手驟然收緊。
宋景然一愣，抬起眼。
秦澤宇正好回過頭來。
他看著他，忽然笑了。
這一刻全世界隻剩下他們兩個人，而他眼睛裡隻有他。
“走吧”
秦澤宇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他轉回頭，繼續往前走。
宋景然垂下眼，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
從酒吧到公寓，走路不過七八分鐘。
一路上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秦澤宇問什麼，宋景然就答什麼。
住這兒多久了，公寓多大，平時一個人住。
話不多，但秦澤宇已經很滿足了。
他牽著的手，始終沒鬆開。
宋景然的公寓在海城最好的地段之一，鬨中取靜。
兩人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的那一刻，秦澤宇忽然動了。
他伸手，一把攬住宋景然的腰，把人帶進懷裡。
宋景然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已經貼上了冰涼的電梯牆麵。
秦澤宇壓了上來。
他比宋景然高了小半個頭，此刻微微垂著眼，居高臨下地看著懷裡的人。
電梯裡的燈光很亮，亮到能看清彼此眼睛裡燒著的東西。
太近了，近到宋景然能看清他眼尾那顆痣的輪廓。
他聞到的全是秦澤宇身上雪鬆混著酒氣的味道。
宋景然的喉結滾了滾。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但是他不想。
秦澤宇俯身，吻了下來。
嘴唇相觸的那一刻，宋景然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是一個很輕的吻，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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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宇的嘴唇很軟，帶著點酒液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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