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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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宇是被陽光晃醒的，明晃晃地刺著眼睛。
他皺了皺眉，手臂自然的伸過去，想要把人撈進懷裡。
卻撈了個空。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在枕頭上蹭了蹭，大腦還沒完全清醒。
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氣息。
他盯著旁邊那個凹下去的枕頭看了幾秒。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酒吧裡驚鴻一瞥，吧台前讓人臉紅心跳的的曖昧，電梯裡失控的親吻……
島台上淩亂的襯衫，浴室裡氤氳的水霧，還有……
那個人在他懷裡喘息的樣子。
叫他名字時沙啞的聲音他都讓人回味無窮。
他慢吞吞地坐起來，揉了揉頭發。
身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鎖骨上有幾道淺淺的紅印。
秦澤宇下床走出臥室。
客廳裡安安靜靜的，廚房沒人，衛生間沒人，玄關也沒人。
整個公寓空蕩蕩的，隻有他一個人。
秦澤宇愣了一下，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
島台上的酒瓶和酒杯已經被收走了，台麵擦得乾乾淨淨，連個水漬都沒有。
浴室的門開著，裡麵也收拾過了，浴巾掛得規規矩矩。
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條。
像是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秦澤宇皺了皺眉。
人呢？
他心裡忽然有點空，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明明昨晚那樣親密，怎麼一大早沒影了？
他撓了撓頭，準備回臥室找手機，想著給周言打個電話
推開門，他忽然頓住了。
床頭櫃上，壓著一張便簽。
上麵用一支黑色的鋼筆寫著幾行字，字跡冷峻，一筆一畫都帶著棱角。
秦澤宇走過去，拿起來。
然後，他整個人呆住了。
便簽上寫著：
“合作愉快，走前關門。”
秦澤宇盯著那張便簽，一動不動。
“合作？”
他愣在當場。
腦子裡把這兩個字翻來覆去地過了好幾遍。
昨晚的事，叫合作？
他以為那叫一見鐘情，情難自禁。
好吧，也許對別人來說，隻是一夜情。
秦澤宇攥著那張便簽，情緒複雜。
宋景然這樣的人，這樣的長相，這樣的氣質，估計是個情場老手。
但是，那些生澀的反應，那些壓抑的喘息。
那些不知所措的回應，很明顯是是第一次啊
可現在看著這張便簽，秦澤宇忽然又不確定了。
如果他是第一次，怎麼會走得這麼乾脆？
如果他不隻是玩玩，怎麼會連個名字都不留？
秦澤宇深吸一口氣，把便簽折了兩折，塞進口袋裡。
他環顧了一圈臥室。
他的衣服疊好了，放在床尾的椅子上。
秦澤宇看著那疊衣服，忽然有點想笑。
他慢慢穿上衣服，扣扣子的時候，手指碰到鎖骨上那道紅痕，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那道痕跡在皮膚上格外顯眼。
走出臥室的時候，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張空蕩蕩的床。
昨晚，那個人就睡在這裡，在他懷裡。
現在，什麼都沒了。
秦澤宇站在玄關，換鞋，推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哢嗒一聲他將昨晚的秘密都隔絕在那個房間裡。
昨晚的一切，好像真的隻是一場夢而已。
秦澤宇走出公寓大門。
海城的陽光劈頭蓋臉砸下來，明晃晃的，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站在路邊，深吸了一口氣。
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屏幕一亮，全是周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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