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清酒入喉，比第一杯更辣一些。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從大學時代的糗事扯到最近的新聞。
從李巍的新戀情扯到事務所年底的團建計劃。
李巍說話的時候手舞足蹈，眉飛色舞，宋景然靠在靠墊上聽著，嘴角偶爾彎一下。
吃到尾聲，李巍去了一趟洗手間。
包間裡隻剩下宋景然一個人。
他放下筷子，拿起手機。
屏幕亮著，微信圖標上有一個小紅點。
他點開，是秦澤宇發來的消息。
在【收到】之後，他又發了兩條。
一條是：【缺什麼隨時說，我讓人送。】
另一條是【吃飯了嗎？】
宋景然盯著這兩條消息看了幾秒。
沒有回複。
他把手機放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清酒已經見底了，杯壁上掛著一層薄薄的酒液。
宋景然把空酒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
李巍推門回來，臉上帶著酒後的紅：
“吃完了沒？差不多了吧？”
宋景然點點頭，拿起外套站起來。
兩個人走出日料店，夜風迎麵吹來，帶著桂花的甜香和初秋的涼意。
李巍打了個哆嗦，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高：“這天說涼就涼了。”
宋景然沒接話，站在路邊等車。
李巍側頭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景然。”
“嗯？”
“那個案子——明暉的——你要是不想接，我可以幫你轉出去。”
宋景然偏過頭看他：“為什麼這麼說？”
李巍看著他的表情，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隻是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你最近狀態不太對。”
“這個案子我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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