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秦澤宇忽然摸了摸肚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胃。
然後抬起頭，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宋景然。
“宋大律師，人是鐵 飯是鋼”他說，“走吧，吃飯去。我好餓。”
宋景然看了一眼桌上的時鐘——十二點五十。
其實他的午餐通常是下午一點半以後的事，有時候是兩點，有時候乾脆等到晚上。
但秦澤宇說餓的時候，那個表情讓人很難拒絕。
他合上文件夾，站起來，拿起外套。
“走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很安靜，其他辦公室的門都關著，大概都去吃午飯了。
到了一樓，電梯門打開。
秦澤宇先走出去，步伐輕快，像是在自己公司一樣自在。
宋景然走在後麵，經過前台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丁當正在低頭整理文件，感覺到有人停下來，抬起頭。
“宋律師？”
宋景然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走在前麵幾步遠的秦澤宇的背影。
那個背影高大挺拔，正在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他，等他跟上來。
他收回目光，看著丁當，語氣平淡：
“以後，如果他來——不用等，直接來告訴我。”
丁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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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這個前台坐了幾年了，見過無數來找宋景然的客戶。
有身家過億的企業家，有業內知名的同行，有政府部門的官員。
每一個人都需要預約，每一個人都需要等。
宋景然的規矩從來都是一視同仁——不管你是誰，不管你的案子多大，他在忙的時候就是不見。
但現在，他居然說——不用等！
丁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門口那個正在等宋景然的男人。
他靠在門框上，手插在口袋裡，側臉被午後的陽光勾勒出一道好看的輪廓。
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偏過頭往這邊看了一眼，對上丁當的目光，笑了一下。
丁當收回目光，看著宋景然，點了點頭。
“好的，宋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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