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用？”
宋景然放下筷子，抬起眼，正麵對上秦澤宇的目光。
那目光太亮了，亮得讓人想躲。但他沒有躲，隻是看著他，語氣平靜地說了四個字：
“忙完再說。”
秦澤宇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從嘴角開始，慢慢蔓延到整張臉，最後連眼睛裡都是笑意。
他靠回椅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姿態放鬆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廳。
“好。”他說，“忙完再說。”
宋景然低下頭，繼續吃飯。
秦澤宇沒有再說話，也拿起筷子繼續吃。但他嘴角那抹笑，一直沒消下去。
“忙完再說”。
這四個字的意思是——忙完了，是可以的。
秦澤宇夾起最後一塊炸雞，放進嘴裡，嚼得很香。
宋景然把最後一口茶泡飯吃完，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
他的動作還是一樣克製，一樣規矩，和吃飯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但他放下紙巾的時候，目光在秦澤宇臉上停了一瞬——隻是停了一下，然後收回來，拿起桌上的水杯。
“走吧。”他站起來。
秦澤宇也站起來，掏出手機掃碼付了款，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餐廳。
午後的陽光比來時更暖了一些，風裡帶著桂花的甜香。
秦澤宇走在宋景然旁邊，步子比來時慢了一點，配合著宋景然的節奏。
走到事務所門口的時候，宋景然停下來。
“我上去了。”
“嗯。”秦澤宇把手插進口袋裡，看著他，“晚上忙完了告訴我。”
宋景然沒有回答，轉身推開門走了進去。
玻璃門在身後合上，秦澤宇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穿過大堂，走向電梯。
他走路的姿態還是那樣——脊背挺直，步伐沉穩，不急不緩。
但走到電梯前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側過身，往門口看了一眼。
然後電梯門開了，他走進去，門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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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宇站在門口，看著緊閉的電梯門，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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