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秦二少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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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宇坐在辦公室裡，麵前攤著厚厚一摞報表。
薇薇安站在他旁邊，微微彎腰，手指點著其中一頁，正在為他逐項解釋過去三年的財務數據。
她今天穿了一套職業套裝，腰線收得恰到好處。
領口的深V設計在她彎腰的時候若隱若現。
她身上的香水是那種很高級的木質調，混著一點點橙花的甜，不濃不淡。
“秦總，這是華東地區近三年的營收曲線，去年Q4有一個明顯的下滑，主要是因為——”
她說到一半，發現秦澤宇的目光落在報表上，但顯然沒有在看。
他手裡轉著一支筆，嘴角掛著一個心不在焉的弧度，像是在想別的事情。
“秦總？”
“嗯？”秦澤宇回過神，筆從指間滑下來，落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華東地區的營收曲線，”薇薇安重複了一遍，語氣耐心，“去年Q4的下滑主要是因為——”
“供應鏈的問題，我知道。”
秦澤宇坐直身體，把注意力拉回報表上，“之前周言跟我提過。你繼續。”
薇薇安點了點頭，繼續往下講。
她講了大概二十分鐘，從營收曲線講到成本結構，從成本結構講到市場競爭格局。
每一個數據都信手拈來，邏輯清晰得像是背過稿子。
秦澤宇聽著，偶爾點頭，偶爾提問。
他的問題不算多，但每一個都切中要害。
薇薇安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這位年輕老板，比她預期的要靠譜得多。
講到第三份報表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不是那種禮貌，而是隨意帶著節奏感的，像是在敲自己家門的敲法。
三下，停一下，又兩下。
秦澤宇抬起頭：“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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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
一個人站在門口，靠在門框上，手插在賽車服的口袋裡，歪著頭，衝秦澤宇笑。
“哥。”
秦澤宇手裡的筆掉在了桌上。
他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繞過辦公桌，大步走到門口，上下打量著麵前這個人。
那個人比他矮了大概兩三公分，身形偏瘦，但骨架舒展，肩膀很寬，腰很窄。
站在那裡的姿態懶散又張揚，像是一隻曬夠了太陽的獵豹。
他穿著一套黑白配色的賽車服，拉鏈拉到胸口的位置，露出一件簡單的白T恤和一截鎖骨。
頭發有點長，微微卷著，幾縷碎發落在額前，襯得那張臉又野又精致。
五官和秦澤宇有幾分相似，但更鋒利一些——眉峰更高，眼尾更長，嘴唇更薄。
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然的、毫不自知的攻擊性。
秦澤宇的反應是愣了三秒，然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捏了一下。
“你這家夥，”他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驚喜和震驚，“什麼時候跑回來的？爸知道嗎？”
秦朗被他捏得齜了一下牙，但沒有躲開。
他聳了聳肩，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在說今天中午吃了什麼：“回來玩玩兒。你都不在國外了，我為啥要一直待著？”
秦澤宇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上下又打量了一遍。
“你翹課了？”
“什麼叫翹課，”秦朗走進辦公室，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
從薇薇安身上掠過，在落地窗上停了一下，最後落在秦澤宇的辦公椅上，“我那是休假。”
“休假？”秦澤宇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你才開學兩個月。”
“所以呢？”秦朗在沙發上坐下來，兩條長腿一伸，姿態比秦澤宇剛才還要懶散。
他靠在沙發背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無所謂。
“學什麼時候都能上，哥你回國接手公司這麼大的事，我能不回來看看嗎？”
“有人欺負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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