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離我五十米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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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菜上來了。兩份鵝肝，煎得外焦裡嫩，表麵撒著海鹽和黑胡椒。
主菜牛排切開的時候，粉紅色的肉汁滲出來，香氣撲麵而來。
宋景然切了一小塊牛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點了點頭。
秦澤宇等他咽下去才開口：“怎麼樣？”
“不錯。”
宋景然又吃了第二塊、第三塊，刀叉沒有停下來。秦澤宇沒有再問，低下頭吃自己的。
吃到一半，他抬起頭，發現宋景然在看他。
“怎麼了？”
宋景然收回目光：“沒什麼。”
秦澤宇笑了一下，端起酒杯朝他舉了舉。兩個人碰了一下。
餐廳裡的燈光很暖，音樂很輕。
秦澤宇靠在椅背上看著對麵的人。宋景然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腕骨微微突出。秦澤宇看著那塊腕骨，想起剛才在車裡，他把宋景然壓在座椅上親吻的時候，手就是握在那裡的。
甜點是焦糖布丁。秦澤宇吃了一口就皺眉——太甜了。他把自己那份推過去：“我不太吃甜的，你吃。”
宋景然看了他一眼，頓了兩秒——然後拿起秦澤宇那份，舀了一勺放進嘴裡。
秦澤宇不知道宋景然有潔癖。別人吃過的東西，宋景然從來不碰。但秦澤宇的，他吃了。
十點，晚餐結束。
夜風很涼。秦澤宇脫下外套披在宋景然肩上。
“不用。”
“穿著。”秦澤宇按住他的手，“你穿得比我少。”
宋景然沒有再推辭，低頭坐進副駕駛。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秦澤宇熄了火。
車廂裡很靜。靜到能聽見日光燈鎮流器的嗡嗡聲。
“我上去了。”宋景然說。
他推開車門。秦澤宇也下了車，繞過車頭，走到他麵前。
秦澤宇把手插進褲兜裡，歪著頭看他。
“明天，”他開口，聲音帶著笑意，“我就告訴公司的人——以後噴了香水的，都離我五十米遠。”
宋景然看著他。
“不用告訴別人。”
他頓了一下，看著秦澤宇的眼睛。
“你離我五十米遠就行。”
說完他轉身，走向電梯。
一步。兩步。三步。
第四步的時候，他的手臂被拉住了。力道不大，但很準，扣在腕骨上。
宋景然偏過頭，看見秦澤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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