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我哪裡做錯了，我改。”
宋景然的手指在紙麵上停了一下。“你沒有做錯什麼。”
“那你為什麼生氣？”
“我沒有生氣。”
“你有。”
宋景然翻文件的手停住了，他沒有說話。
秦澤宇蹲在他麵前，仰著頭看他，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回答。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宋景然握著文件夾的手背，輕輕按了一下。
“是不是因為剛才我親你？
你說在公司，我說沒人敢進來。
你不喜歡這樣？覺得我不尊重你？”
宋景然低下頭，看著那隻按在他手背上的手。
秦澤宇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宋景然看著蹲在麵前的秦澤宇，忽然開口，聲音不高不低。
卻像一把刀一樣切開了辦公室裡所有曖昧的空氣。
“你到底是想追我，還是要我做你的情人，秦總。”
秦澤宇愣住了。
他的手還搭在宋景然的手背上，指尖的溫度在這一瞬間變得尷尬而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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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看著宋景然的臉——金絲眼鏡後麵的目光清冷而認真。
沒有剛才被吻過之後的慌亂，沒有偏過頭去不看他的躲閃。
宋景然沒有等他回答，繼續說下去，聲音平穩得像是念一份早就擬好的陳詞。
“如果你要追我，請你尊重我。
如果要我做你的情人，我們可以講好——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
你玩夠了，就放過我。”
秦澤宇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狠狠地擰了一下。
他看著宋景然，看著他那張麵無表情的臉，看著他微微抿著的嘴唇。
他忽然明白了——宋景然不是在問，他是在給自己劃一條線。
一條“你可以到這裡為止，再往前我就不奉陪了”的線。
秦澤宇蹲在他麵前，仰著頭看他，聲音有些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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