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停下，宋景然道了聲謝謝。
事務所裡前台丁當正在整理東西，抬頭看到宋景然進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李巍站在前台旁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正跟丁當說著什麼。
聽到門響轉過頭，目光在宋景然身上停下。
“你怎麼才回來？”
他看了一眼手表，語氣隨意但帶著點好奇。
“耽擱了一會兒。”
宋景然沒有停步，徑直往電梯走。
李巍端著咖啡跟上來，兩個人一起進了電梯。
宋景然回到辦公室，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脫下外套掛上衣架。
李巍跟進來，隨手關上門。
在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來，把咖啡杯放在桌角，翹起二郎腿，看著宋景然。
“誒，我都聽說了啊。”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但眼睛裡的光帶著一種刻意的試探。
“今天在明暉，董事會的為難你了。”
宋景然在椅子上坐下來，打開電腦，目光落在屏幕上。
“無所謂。”
他的聲音平淡，
“反正，贏了他們就閉嘴了。”
李巍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啊，還是這麼直接。”
他頓了頓，目光在宋景然臉上轉了一圈。
“不過，小周他們還說，在董事會上，那個秦總——秦澤宇，還幫你說話了，你倆關係不錯？”
宋景然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瞬。
他沒有說話，目光還落在屏幕上，但李巍注意到了。
李巍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
這麼多年，他太了解宋景然了。
這個人最大的本事是任何情況下都麵不改色。
你說他什麼都行，誇他罵他損他捧他，他都是一個表情。
淡淡的，冷冷的，像一座永遠不會融化的冰山。
“景然，”
他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
“你不覺得，秦澤宇他有點像那個人嗎？他倆——”
“李巍。”
宋景然偏過頭，目光落在他臉上。
李巍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裡，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終於有反應了！
李巍在心裡笑了一下，表麵上立刻做出投降狀，舉起雙手，身體往後縮了縮。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錯了。”
宋景然收回目光，繼續看電腦屏幕。
李巍坐了一會兒，端起咖啡杯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宋景然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屏幕上，但李巍知道他沒有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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