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隱若現的小痣。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
他隻是伸出手，手指碰到秦澤宇的衣領。
然後慢慢收緊，把他拉向自己。
秦澤宇接到了這個答案，他的嘴唇壓上去的時候，帶著酒意和等待了太久的急切。
秦澤宇的舌尖探入，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終於被允許了的放縱。
宋景然的呼吸亂了，手指從秦澤宇的衣領滑到他的後頸，指尖插進他的頭發裡撫摸。
秦澤宇的手從他的腰側滑進去。
襯衫的布料被從褲腰裡扯出來，指尖觸到那片溫熱的皮膚。
宋景然的腰很細，他的手指從腰側滑到後腰，掌心貼著他的皮膚，感覺到那片皮膚在微微發燙。
秦澤宇的吻從嘴唇移到他的嘴角，從他的嘴角移到他的下頜，從他的下頜移到他的耳根。
他含住耳垂，輕輕吮了一下。
宋景然的喉嚨裡溢出一個很短的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
但秦澤宇聽到了，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把他抱得更緊了。
玄關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照著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影子。
投在灰色的地磚上，交疊著，分不開。
秦澤宇停了下來。
額頭抵著他的太陽穴，呼吸還亂著，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的腰很敏感，我一摸你就躲。”
他的掌心還貼在那片皮膚上，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
感覺到宋景然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那其他地方呢？”
宋景然沒有回答。
他的後背抵著牆壁，手指還插在秦澤宇的頭發裡，沒有鬆開，也沒有推開的力氣。
秦澤宇偏過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很輕，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預告。
然後他慢慢往下滑，半蹲下去，膝蓋落在玄關的地毯上。
宋景然的襯衫已經被他撩了起來，下擺卷到胸口的位置，露出一截腰腹。
秦澤宇的嘴唇落在他腰側的時候，宋景然的呼吸驟然緊了一下。
那片皮膚薄得透明，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從未被人觸碰過。
秦澤宇的嘴唇貼上去，先是輕輕的吻，然後是舌尖，
很慢很輕地舔舐了一下，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
宋景然的身體猛地一顫，腰不自覺地往旁邊躲，
但秦澤宇的雙手已經固定住了他的腰，拇指按在他兩側的髖骨上。
力度不大，但穩得像一把鎖，讓他無處可退。
秦澤宇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他。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宋景然的臉紅得快要滴血，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他咬著下唇，目光不知道落在哪裡，睫毛一直在顫，像是努力強忍著什麼。
金絲眼鏡後麵的那雙眼睛不再清冷了，裡麵全是水光，全是隱忍。
全是被壓製住的快要溢出來的東西。
秦澤宇的手指勾住他的褲腰，慢慢解開。
宋景然的身體僵了一瞬，手從秦澤宇的頭發裡抽出來，按在他的肩上，力度不大，像是一個下意識本能的阻止。
“別……”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啞的，顫的，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聽過的求饒。
“求你，別……”
秦澤宇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
眼睛裡的光暗而灼熱，像燒了很久的炭火。
“不，我要。”
他說，聲音很低很輕，像是在說一個不容反駁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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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繼，頭下低，笑了笑宇澤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