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濕著的自己。
看著秦澤宇那雙在燈光下亮得驚人的眼睛，看著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分不清誰是誰的影子。
秦澤宇的吻落在他的顴骨上，然後他笑了，笑容在鏡子裡清清楚楚的。
秦澤宇故意換了一下角度，微微側身，讓宋景然的臉正對著那麵落地穿衣鏡。
他看到了自己——那個平時冷靜克製的、從不在人前失態的宋景然。
此刻正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姿態，被一個人抱在懷裡。
“景然，看鏡子裡。”
秦澤宇的聲音啞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溫柔，不容拒絕的蠱惑。
“我們在做什麼呢，嗯？”
宋景然的手指在他肩上收緊，指甲輕輕掐進去。
他睜開眼，看著鏡子。
秦澤宇正閉著眼睛親吻著他，從他的耳垂到下頜，從下頜到嘴角，每一寸都吻得很慢。
很仔細，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作品。
他的睫毛很長，眉頭微微舒展著，嘴角有一個很輕的弧度。
兩具身體在鏡中纏綿，肌肉的線條和骨骼的輪廓交疊在一起。
秦澤宇睜開眼。
兩個人的目光在鏡中相遇，宋景然看到秦澤宇的眼睛裡有光。
他的嘴唇貼上宋景然的嘴角，沒有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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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樣貼著，聲音低得像是隻說給一個人聽的秘密。
“今晚我們，一直繼續，好不好？”
宋景然看著鏡子裡那個抱著自己的人，看著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沒有回答，沒有點頭，沒有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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