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但讓人心裡發緊。
他偏過頭，看著秦澤宇的側臉，聲音不高不低，但很認真。
“我不知道他會來。”
秦澤宇的手指在口袋裡慢慢鬆開了。
他偏過頭，看著宋景然，兩個人對視了一瞬，他的表情從緊繃慢慢鬆弛下來。
“那，宋律師，現在是什麼……我需要從你身邊消失了嗎？”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輕到像是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
宋景然看著他，看著他那個受傷的表情，看著他眼睛裡那團暗下去的光。
他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不是。”
秦澤宇看著他，眼睛裡的光從暗慢慢變亮。
他往前走了一步，縮短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伸出手，環住了宋景然的腰，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孩子氣的、不管不顧的撒嬌意味。
鼻尖蹭著宋景然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鎖骨，呼吸落在那片皮膚上。
“我吃醋了，宋律師，我要補償……”
他的聲音悶在宋景然的頸窩裡，帶著笑意，帶著委屈，帶著一種“你得哄我”的理直氣壯。
宋景然的手抬起來，落在秦澤宇的後腦勺上撫摸。
路燈的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兩個人相擁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交疊在一起，安安靜靜的。
遠處有人在散步，腳步聲隱約傳來，又漸漸遠去。
夜風吹動了兩個人的衣角，交纏在一起。
黑色奔馳停在了公園深處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裡。
後排的車門關著，宋景然在秦澤宇上方，膝蓋抵著真皮座椅，身體微微前傾。
他的手指在秦澤宇的頭發裡，低著頭和他接吻。
秦澤宇的手環在他的腰後，掌心貼著他的後腰。
狹小的空間裡，一點點聲音都被放大了。
嘴唇觸碰的輕響，還有親吻時口水的聲音。
還有兩個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每一聲都清清楚楚，曖昧得讓人耳熱。
宋景然的襯衫已經被解開了一大半。
從領口一路敞到腰腹，衣襟散開，露出鎖骨、胸口和腹部大片皮膚。
秦澤宇的嘴唇從他的嘴唇移開，沿著下頜線經過喉結，停在鎖骨。
他在那片皮膚上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所到之處像是點了一把看不見的火，從皮膚表麵燒進血管，從血管燒進骨頭裡。
宋景然仰著頭，手指攥緊了秦澤宇的頭發。
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低吟，壓不住的，也不想再壓了。
秦澤宇一邊吻著，一邊在他耳邊低聲問。
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沉，帶著醋意。
“他有沒有親過這裡？”
嘴唇落在鎖骨上。
宋景然的手指在他頭發裡收緊了一下。
“沒有。”
“那這裡呢？”
嘴唇移到胸口。
宋景然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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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絲顫抖。
“沒有……”
秦澤宇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光。
那醋意，占有欲燒出來的又酸又燙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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