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左侍郎範複粹,這不家中斷錢,想找他看看能不能支取一些。”
“這樣啊,範複粹正在忙呢,要不我去給你喊喊他。”
程國祥人還不錯,一聽這話便想主動幫他去找人了。
“哦,那多謝程兄了。”
張書緣沒想到,這位人品還不錯。
沒過多久,一位長相穩重,身著紅袍的硬朗男子就隨著程國祥走了出來。
“你找本官有何事啊?”
見是張書緣找自己,範複粹就沒什麼好氣,因為他前日在朝上擋了齊黨的人,
“正是,範侍郎張某想在戶部支取些銀子,不知……”
“借不了,你也知道,我大明用錢之處很多,這上晌我戶部才剛支出了七十萬兩給陝西,你想預支現在庫裡沒錢。”
範複粹想也不想就拒絕,開玩笑,你我是什麼關係?是政敵啊,你想從我這邊拿錢,沒門!
“好,那在下知道了。”
一聽這話,張書緣也沒生氣,甩了甩袖子就走了。
“哈哈哈,仲若啊,你說他這得被我氣成什麼樣啊。”
“人不會氣的,會氣的話也不會來戶部了……”
程國祥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回去。
其實,在戶部內部程國祥是不受待見的,因為這裡麵的人大多是出身於南方,而且其中有不少人也在天啟時搞過他。
見程國祥如此,範複粹笑的就更開心了……
走出戶部大院,張書緣就在想該找誰借錢了,可想了一圈也覺的沒個合適的。
找朱由檢吧,這實在是有些難堪,找小英國公吧,他又覺得尷尬。
“唉,真是沒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呐。”
敲了敲腦門,張書緣隻得是打算做些清涼油去賣了。
好在,在山西發現的薄荷草他帶回了不少,要不然這可真就給難住了。
這說乾就乾,回府之後他就動起了手來,用了三個時辰他就做了一百塊半個巴掌大小的清涼膏。
看著麵前的傑作,張書緣就笑了,他有信心將這些東西給賣出去。
正當他看著這些東西微笑時,房門咯吱一響就走進了一位婦人。
沒錯,這來人正是朱燦綺。
“兒啊,你這是做的什麼東西。”
“這叫清涼膏,是用來防蟲的。”
“哦?這小小豚油竟有這樣的功效?”
朱燦綺是好奇的看著麵前的黃綠色油脂膏,不用怎麼看,她就認出了這玩意的根係。
“乾娘,你別看這玩意是用豚油做的,但這裡麵我可是放了寶貝的。”
這說實話,薄荷草在明朝是入了藥的,但由於那時的百姓窮苦,以至於多數人都不知道薄荷草是什麼東西。
“是嗎,那你做這東西做什麼?”
朱燦綺有些納悶。
“哦,這不府上沒錢了嗎,做一些拿去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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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行?你身為皇親又是朝堂吏部侍郎的,這去賣東西肯定要被人給攻訐的,不行,不能賣!沒錢了老身這邊還有些。”
說實在的,在這段時間裡,她朱燦綺也聽到了一些朝中的消息,知道他是在與眾臣作對。
所以一聽他要去做買賣後,朱燦綺當即就急了,一邊說著一邊就扭身回房去拿錢了。
錢她有點,隻不過她那點錢恐怕隻夠吃兩天飯的,根本養不起府上的這麼多人。
沒錯,張書緣的府上,各種下人加起來少說也得有個二三十個,每天的開銷最起碼得有五兩銀子。
見這老太太要去給自己拿錢,張書緣趕忙攔住她。
“乾娘,這用你的錢乾嘛,我這有手有腳的自力更生不好嗎,隻要咱們堅持個十來天,等俸祿下來了我就不賣了。”
見此情景,張書緣隻得是如此說道。
“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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