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我欠你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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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凡沒有回答司徒嫣然的質問，而是身形一閃！
下一秒，他赫然出現在司徒嫣然麵前！
速度太快了，司徒嫣然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
司徒嫣然瞳孔驟縮，想要閃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跟不上意識！
徐小凡抬起右手，輕飄飄一掌拍出。
這一掌，看起來綿軟無力，如同春風拂麵。
但在司徒嫣然眼中，這一掌卻如同泰山壓頂，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威壓！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司徒嫣然悶哼一聲，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飛而出！
“轟隆！”
她重重撞在牆上，牆體龜裂，塵土飛揚！
印度老嫗和米拉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
她們隻看到徐小凡身影一閃，下一秒司徒嫣然就已經飛出去了！
這是什麼速度？
也太快了吧！
這是什麼實力？
也太強了吧！
“咳咳……”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司徒嫣然從牆邊掙紮著站起來，嘴角溢出一縷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裡，一道清晰的掌印烙印在她素白的長裙上。
她能感覺到，這一掌若是徐小凡再用一絲力，她的心脈必碎無疑！
顯然是他手下留情了！
“你……你為什麼不殺我？”司徒嫣然抬起頭，不明白徐小凡出於何種目的。
若是她出手，不會留情。
徐小凡站在原地，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如水。
“殺你？”他淡淡道，“天底下的螞蟻那麼多，若是每隻都殺，我殺到什麼時候？”
司徒嫣然臉色一僵。
螞蟻？
她司徒嫣然，三絕門三百年來最驚豔的天才，半步地境的強者，在他眼裡，竟然隻是一隻螞蟻？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反駁。
因為事實就在眼前。
她在徐小凡麵前，確實如同螞蟻一般弱小。
徐小凡看著她，繼續道：“你不該活在仇恨裡。你父親的死，不是古老的錯。他儘力了，隻是醫術有限，救不了。”
他語氣變得認真：“而且，我看你的天賦。二十歲，半步地境，三絕門三大絕學全部大成。這樣的天賦，在華夏年輕一輩中，也是鳳毛麟角。”
“未來華夏若是遇到強敵來犯，我希望你能站出來，為國而戰。而不是把精力浪費在無謂的仇恨上。”
司徒嫣然愣住了。
她沒想到，徐小凡不殺她，竟然是因為這個，不得不說這個格局確實有點大。
這時，古老頭顫巍巍地走上前，對著司徒嫣然深深一揖。
“司徒姑娘，當年的事，是老朽無能，救不了你父親。你若真想報仇，現在就可以殺了我，老朽絕無怨言。”
他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中滿是誠懇：“隻求你放過仁心堂一馬，給老朽的孫女有一條活路。”
司徒嫣然看著眼前這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看著他眼中的愧疚和懇求，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二十年來，她一直以為，是這個老中醫見死不救，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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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麵對徐小凡的說詞，麵對古老頭的攤牌，她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也許真的不是古老頭的錯？
也許父親當年，真的已經無藥可救？
她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老頭子，我會回三絕門，問清楚當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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