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心中實在憂慮,若今日不能親眼瞧見陛下安然無恙,臣等便於此處長跪不起,久頌佛經祈禱吾皇平安!”
林文良說罷,楚寒宴與葉子歸隨之叩首請命。
“求太後成全!”
而一側的季仲閔始終未曾開口,在他入宮之前,他便已經做好了打算。
若是君上有何危險,他就算冒著被判為逼宮的風險,也要帶兵圍了這皇城!
“好——”溫靜瀾冷笑一聲:“好得很……”
“哀家看你們是圖謀不軌!”
“明知皇帝不能吹風見不得人,卻還是這般咄咄相逼!”
“怎麼……你們在要挾哀家?!”
溫靜瀾話音剛落,費玉年便咬著牙頂了一句:
“太後娘娘百般阻撓,到底是因為怕陛下見風受寒,還是別有所圖?”
他這話說的極為僭越,甚至可以說是將自己的身家性命賭了進去。
“費玉年你放肆!”
溫靜瀾一掌拍在桌案之上,驟然起身,一根手指指在費玉年所在方向,忽而一道雷聲劈過,溫靜瀾疾聲嗬斥:
“來人!費玉年殿前失儀,衝撞哀家!著杖責六十!以儆效尤!”
幾個侍衛進門將費玉年架走,費玉年死死地盯著高位那人的身影,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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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翻飛下,溫靜瀾轉身離去。
“哀家說了,皇帝不能見風,見不得你們!若你們不信,要跪就在這兒跪著!正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言行!”
待溫靜瀾離開,林文良焦急的看著季仲閔:“季將軍,這如何是好?”
“是啊季將軍,陛下那邊——”
楚寒宴跟著上前,葉子歸冷聲道:“若他們真有二心,也不敢這麼快動手,時間還來得及。”
“正是——”季仲閔回眸看著他們:“先回去吧,回去再商量。”
“好。”
另一邊刑部大牢裡,蕭逐讓渾身是血的被綁在刑罰柱上,發絲淩亂,冷汗淋漓。
兩個獄卒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鞭子,仔細看便能看出來那鞭子上還有倒刺。
“說!你到底對陛下做了什麼!”
“我沒有……”蕭逐讓喘著粗氣,對著他們的臉上啐出一口血沫來:“你們……才是亂臣賊子!”
“還敢嘴硬!”
鞭子高高舉起,帶著淩厲的破空之風驟然襲來,落在身上直接抽破了囚衣,血又洇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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