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說。
你們想撒氣，現在也撒完了，差不多得了。”
何雨鐘靠在門框上，語氣不鹹不淡。
“都是一個廠子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不出大事兒，我們保衛科也懶得管。”
劉家老大身後的老幺，眼鏡片反了下光。
“何科長都開口了，那今天就算了，饒傻根那孫子一回。”
他衝四合院的人拱拱手。
“不打擾各位過年了，新年好！”
說完，一揮手，劉家的男人們呼啦啦撤出了院子。
出了門，戴眼鏡的老幺拉住大哥。
“大哥，那何科長的意思，以後廠子裡也能收拾傻根，隻要別弄斷手腳就行。”
劉家老大點頭。
他扭頭對幾個在軋鋼廠乾活的提醒。
“都給我把眼睛放亮點，對何科長客氣點。”
“這是個為咱工人著想的好人。”
“年前那次聯合執法，你們聽說了吧？”
幾個人全點頭。
有人還說他工友被抓了，關了七天，罰了五十。
現在媳婦天天鬨離婚，這個年過得雞飛狗跳。
“對，就是那事兒。
你們不知道吧，當時何科長把軋鋼廠的都帶回來了，每人就罰十塊，直接放人。”
“那些關派出所的，都是沒亮明身份的蠢貨。”
劉家男人們這才明白，大哥為什麼那麼給何雨鐘麵子。
他們全盯著老大看。
劉家老大被看得渾身不自在。
“看什麼看！我也是聽工友說的。”
他硬著頭皮罵了一句，“記住我的話就行，對何科長恭敬點。”
所有人用力點頭。
至於這次沒打斷傻根的腿。
反正有何科長發話，老爹也不會怪罪。
以後日子長著呢。
日子長著呢。
等劉家人走乾淨，四合院的禽獸們全盯著何雨鐘。
眼睛裡全是羨慕。
劉海忠那雙眼珠子，亮得能當手電筒使。
當官的派頭就是不一樣，四合院管事大爺算個屁。
他低頭瞥了眼地上縮成一團的易中海。
八級工又咋樣，還不是讓人按在地上揍得跟條狗似的。
可何雨鐘呢，剛露個臉，對麵那幫人就把煙遞上來了。
這威風，才叫真威風。
劉海忠心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什麼時候他也能往那一站，別人就跟見了 似的軟了腳。
滿院子的人都盯著何雨鐘，眼珠子都快黏上去。
隻有趴在一大媽腿邊的易中海，眼神裡全是恨。
他覺得何雨鐘是故意的。
要是早點站出來，那幫人肯定不敢動手。
非要等他被打得滿地找牙了才出頭，讓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他一個八級工，讓幾個毛頭小子按在地上打。
這口氣，他咽不下。
越想越憋屈，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老易！老易你咋了老易！
一大媽嚇得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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