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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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喬恒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來：“既然大家沒意見，那第一步，先把這座院子完整搜一遍，每一個房間，每一個角落，都不要漏掉，記住，多看，少碰，有事就喊。”
六個人分成三組，開始在院子裡搜索。
賀銓和宋桃分到了一組，負責搜索東側的那排土坯房。
宋桃走在他前麵，肩膀還是微微縮著，但已經不像剛才蹲在牆角時那樣抖得厲害了。
“你是學生？”賀銓隨口問了一句。
宋桃的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聲音很輕：“高三。”
“還有多久高考？”
“……不到兩個月。”
賀銓沒再問了。
一個不到兩個月就要高考的高三女生，被拉進了這種地方。
他推開東側第一間房的木門。
門軸發出一聲尖銳的摩擦聲，裡麵一片昏暗，空氣中懸浮著大量的灰塵顆粒。
房間不大，靠牆砌著一鋪土炕，炕上鋪著一層發黑的稻草，牆角堆著幾個陶罐，罐口封著已經乾裂的泥。
什麼都沒有。
第二間房也一樣。
整個院子被翻了個底朝天，除了那口空棺材和幾件破舊的農具，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沒有屍體，沒有線索，連一塊多餘的布片都沒有。
賀銓轉了一圈後，齜牙，這是第一次啊，新手任務，這什麼黑獄，一點提示都不給嗎？
喬恒倒是鎮定，站在院門口，透過開了一條縫的木門往外看了一眼。
外麵的天色是一種不正常的灰，像是黃昏和陰天的混合體，分不清是上午還是下午，門外的土路向兩側延伸，路麵坑窪不平，兩側是更多類似的土坯院落，院牆高低錯落，有的已經塌了大半。
“出門。”喬恒說，“一個跟一個，別走散。”
賀銓走在隊伍的中間偏後位置，這個位置最安全，既能看清前麵發生的事，又有足夠的反應時間。
院門是兩扇對開的木門，門板被風雨侵蝕得坑坑窪窪，上麵還殘留著褪色的門神畫，隻能勉強辨認出一隻靴子的輪廓。
喬恒走在最前麵，伸手推開了右邊的門扇。
“嘎吱——”
門軸發出一聲比剛才那扇房門更尖銳的響動。
然後，他停住了。
緊跟在他身後的趙豐田差點撞上他的後背，正要開口問，視線越過喬恒的肩膀，看到了門外的景象。
他的嘴張開了，但沒有發出聲音。
門外三米遠的一個坑中，趴著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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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最先傳來的卻是兩位女士的尖叫。
“啊啊——！”
幾乎刺破耳膜。
賀銓還沒從看見屍體的震驚中回神，就差點被這尖銳的叫聲嚇得魂飛魄散。
“別叫！”
喬恒雖然有預料，但還是被嚇得不輕。
他雖然經過培訓，但還是被這應激的聲音刺激得一陣頭皮發麻，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抽出一塊灰布包住手掌，去檢查那具屍體。
屍體屬於一位老者，臉上血肉模糊，衣服有些類似古代的麻衣，裸露在外的皮膚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斑。
喬恒大致一掃。
“沒有明顯的外傷，看這具屍體，可能死於疾病或中毒。”
在場幾人雖然都沒人介紹職業，但看上去沒人是醫生，對於屍體的檢查，還是隻能喬恒來，可惜，他關於這方麵的培訓，有，但不多。
趙豐田突然想起什麼，眼神一亮:“這會不會……是一具我們委托中需要焚燒的屍體？”
這話一出，不少人眼睛都亮了。
雖然知道委托可能不會這麼簡單，但還是免不了心懷僥幸。
但喬恒依舊很冷靜：“有這個可能性，但別抱太大希望，目前，我們沒有辨別的手段，也沒有焚燒屍體的能力。”
“總歸是個盼頭，要不……先抬進去？”
趙豐田又提議道。
出於本能，所有人都將身後的院子當作大本營。
“這屍體可能存在病毒，誰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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