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攝政王x嬌貴妃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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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濕潤的唇帶著點孤勇。
和因為被妥帖鄭重對待，而生出的無措。
用力撞在男人唇角。
撞出一個不算親吻的親吻。
裴衍之垂眸，看見崔凝霜緊閉的雙眼，睫羽不安顫動著，仿佛欲展的蝴蝶翅膀。
他沒有說話。
漆黑瞳孔中，卻流露出某種很深的情緒。
指節陷在溫熱河流，原本始終跟隨遷就她的狀態。
此刻。
卻忽然罕見失控一瞬。
清脆驟響。
“！”
懷中女人倏然張唇，猛地睜開迷蒙雙眸，呼吸連同心跳再次急促。
“裴、裴衍之......！”
崔凝霜茫然而緊繃地看著他，仿佛在無聲質問裴衍之。
為什麼猝不及防地扇......
男人和她對視，另隻手自胸口往上，強行抬起崔凝霜下頜。
一個掌控欲極深的動作。
崔凝霜本該討厭。
身體卻不受控製，令她羞恥咬唇，抽去骨頭般軟成一灘水，任憑他施為。
嬌豔瑩白的身體在顫。
裴衍之看著她，聲音很低：“娘娘叫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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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凝霜抿唇，以為他是因為稱呼不敬，才刻意“懲罰”她。
她轉眸不看他，盯著男人鋒利凸起的喉結，倔得讓人心疼。
“王爺愛聽本宮怎麼叫，本宮自然就怎麼叫——啊！”
女人猛地失控尖叫。
他再次毫不留情地*她，打斷她嘴裡滿不在乎、輕慢自我的話。
“娘娘。”
男人神色未動：“再說一遍。”
“......”
崔凝霜呼吸起伏，怒意盈胸，卻又無法自控地快樂。
頭皮發麻地急促喘息。
最氣的是——
她居然真的不敢再說第二遍！
“裴衍之！”
崔凝霜死死咬唇：“你欺負本宮......”
嬌氣凶狠的悶悶聲音。
男人聞言，卻反而終於滿意了些，淡漠垂眸，麵無波瀾。
他沒再開口。
崔凝霜卻一顫，感覺到男人指尖停緩，仿佛是在“獎勵”她方才的蠻橫活氣。
巧妙無比。
令崔凝霜張唇，卻半點聲音都發不出，隻能盯著虛空某處，桃紅色布料徹底掉落。
燭火燃燒。
半晌。
懷中瑩白軟玉卸力。
崔凝霜仰著臉，死掉般渾身癱軟，額發緊緊貼在嬌豔眉眼，格外淩亂。
男人抱起她，將人妥帖放進柔軟床榻。
自己則麵無表情起身，似乎就要離開。
崔凝霜猛地抬眸，虛軟指節下意識抓住裴衍之衣角，聲音輕啞：“別走......”
“我、本宮是說。”
“本宮可以幫你......”
男人微微皺眉，聲音很淡：“娘娘不必如此。”
“......”
是因為才被他那樣近地抱過嗎。
此刻這種語氣，令崔凝霜心臟一抽。
她麵上絲毫不顯，一言不發收回手，不再看他。
“......”
像隻恨恨埋頭的貓。
男人垂眸，半晌，忽然極輕地歎了下氣。
燭火燃燒。
崔凝霜一頓，聽見裴衍之開口，像在不熟練地哄年幼妻子。
“......凝霜。”
“不要把自己當成物件。”
他說：“你不是權力的贈品。”
——深夜第二次來暖閣，動情時，依舊要靠喂自己媚藥。
崔凝霜會來，是因為有所求。
而他，恰恰不想讓她因為有所求，如此放低姿態。
將身體和自尊一並碾碎，塑造成滿不在乎的樣子。
那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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