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東方陣營上空，原本正在匯聚的青色光幕破開一道裂縫。
西方陣營的氣焰瞬間更盛。
艾琳·哈德森輕笑道：
“十人聯合戰。”
“少一個，就會越來越難。”
尼古拉斯·安德烈看向陸離。
“陸離。”
“現在你們還剩九個位置。”
“而我們已經站起了五尊完整神影。”
“你還能等到什麼時候？”
陸離依舊沒有回應。
他隻是看著高空中不斷變化的序列光輝。
他知道，自己的順位還沒到。
國運擂台似乎故意把他壓在後麵。
不是因為他的能量弱。
而是因為它想讓華夏先看見失敗。
看見斷裂。
看見空白。
看見沒有完整記憶時，所謂英雄如何在擂台上化成灰。
白景川聲音發澀：
“它在折磨我們。”
葉知微輕聲道：
“它在逼陸離。”
陸離終於開口。
“不是逼我。”
眾人看向他。
陸離望著那片破開的青色光幕，聲音平靜。
“它是在逼整個東方陣營承認一件事。”
“沒有記憶，就沒有神。”
“沒有故事，就沒有魂。”
他停頓片刻。
“所以接下來，每一個還能站起來的，都必須把自己的故事講清楚。”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就在這時，國運擂台的聲音再次落下。
【東方文明陣營，第五序列開啟。】
青銅光輝轉移。
這一次，亮起的是越國代表阮明腳下的基座。
阮明臉色蒼白，卻沒有後退。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金承熙，又看向陸離。
陸離對他微微點頭。
“別喊口號。”
“講你記得的故事。”
阮明怔住。
陸離繼續道：
“哪怕不完整，也講你真正記得的。”
“國運擂台要的不是正確答案。”
“是你和這個人物之間是否還有真實連接。”
阮明深吸一口氣。
他閉上眼。
許久之後，他緩緩開口。
“在我的家鄉，有一個故事。”
“我小時候，祖母曾經講過。”
“她說，曾有兩位女子，在外敵壓迫之下，沒有跪下。”
“她們騎象而戰，舉兵反抗。”
“她們知道自己可能會敗。”
“但她們還是站了出來。”
他的聲音起初顫抖。
可說著說著，竟然慢慢穩了。
“祖母說，不要以為女子隻能哭。”
“有些女子，也能讓山河記住她們的名字。”
阮明睜開眼，眼眶微紅。
“我具現——”
“征氏姐妹！”
青銅基座亮起。
這一次，沒有神雷。
沒有黃沙。
沒有世界樹。
隻有一陣潮濕的南方山風。
風中傳來戰鼓聲。
咚。
咚。
咚。
霧氣散開，兩道女子身影並肩出現。
她們身披戰甲，立於巨象之上。
一人持劍。
一人舉旗。
身後，是百姓、士兵、稻田與河流的虛影。
她們的神影並不龐大。
甚至與宙斯、奧丁相比，顯得渺小。
可她們出現時，東方陣營那道破裂的青色光幕，竟然重新癒合了一寸。
阮明跪倒在基座上，大口喘氣。
他成功了。
雖然不強。
但成功了。
陸離看著那兩道並肩而立的女子身影，輕聲道：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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