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一日築基然而在聽到柳明的話語之後，青牛雖然停下了吃草的動作，但依舊是閉著眼，有點愛搭不理的態度。
“嗯，難道說現在的牛師兄還不會說話嗎？”見狀，柳明疑惑撓撓頭，隨後打算去師父那瞅瞅，然而就在柳明轉身的時候，驀然聽見一聲。
“你不會幫忙剝一下嗎？”
在聽到那聲話語之後，柳明隨即轉過身子，隨後發現青牛正瞅著自己，舉起右前蹄，在地上敲了敲。
見狀，柳明隨即會意，將橘皮剝開遞給對方。
在橘子遞來後，青牛舌頭一卷，隨後在口中細細品味，最後還舔了舔嘴唇。
“不錯不錯，比淮南的還要鮮甜，都快趕上天庭的仙果了，看來你小子的確有大造化。”
聽到青牛的話語之後，柳明隨即又剝了一個橘子遞給對方，而青牛吃完後則是咂巴咂巴嘴，側頭看向對方。
“行吧，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你小子有啥麻煩的？”
在聽到青牛主動要求指點後，柳明則是將《太乙金華宗旨》遞給對方，指著上方的一段：
“這幾段我不太明白。”
在看到柳明遞來的竹簡之後，青牛則是閉了下眼睛，隨後義正言辭的開口拒絕：
“這個不行，這是主公給你的考核，我不能壞了規矩。。”
“哦，那打擾了。”
聞言，柳明並沒有像青牛預想的那樣和他討價還價一下，而是直接收回《太乙宗旨》席地坐下，一邊看書一邊剝橘子吃。
唉，不是，怎麼這小子這就停了？正常情況來說不應該十分懇切的求我嗎？
看著坐在旁邊大快朵頤的柳明，青牛則是輕咳幾聲，隨後瞥了眼那堆在月光下鮮黃的橘子，咳嗽了一聲，引來柳明的注意。
“也罷，若是之後僅我一人與祖師升天，也太乏味了，再來幾瓣橘子。”
“師兄，你犯貪戒了。”
“什麼話？咱是修道的，不講釋教那些……”
在青牛的話語落下之後，柳明則是剝了瓣橘子塞在嘴裡，隨後詢問道：
“牛師兄，師父白天說的先天道是什麼？”
聽到柳明的話語之後，青牛則是嚼了嚼嘴巴裡的橘子，吞下去之後才慢悠悠開口：
“你之前背的那幾句口訣就是先天道。咱普通人修行，是把後天一點點逆回去，慢慢逼近先天，好比逆水行舟。
“但先天道不同，它本身就是先天一炁化生。它要做的不是‘逆’，而是‘固藏’。就像一口先天就滿的缸，隻要保住不漏就行。”
在聽到青牛的話語之後，柳明隨之想起洪荒中所說的先天生靈，隨後試探性地開口：
“那這麼說，像鳳凰、麒麟，那些天地開闢而誕生的先天生靈，就可以修鍊先天道？”
“你小子平時挺機靈的，怎麼這會兒又愚得很，生的早有個屁用。月宮上那隻兔子還是混沌開闢前而生呢，到現在連個上仙都算不上。”
在聽到柳明的話語之後，青牛白了對方一眼，隨後繼續補充道：
“鳳凰麒麟聽著風光，說到底不過是天地開闢之後沾了些先天的餘氣。他們是天地生的，而先天一炁是生天地的。一個是子，一個是祖，能一樣麼？”
聽到青牛的話語，柳明則是撓了撓撓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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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照師兄所言，那什麼樣的人能修先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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