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腿白不白?屁股圓不圓?”
八月的太陽毒得像個火球,烤得地裡的玉米葉子都打了卷。
王寧瘸著一條腿,正蹲在自家玉米地邊上,揮著鐮刀給家裡的幾隻山羊割草。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浸濕了眼睫毛,眼前一片模糊。
他本該在大學裡吹著空調,抱著女朋友談情說愛,可現在,他隻是個瘸腿的農民。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飄了過來,鑽進了王寧的鼻孔。
這香味兒,和村裡女人們用的那種廉價雪花膏不一樣,香得高級,香得勾人。
王寧擡起頭,眯著眼往前一看,心跳頓時漏了半拍。
隻見村裡的俏寡婦秦玉梅,提著個小籃子,就站在他前麵不遠的地方。
秦玉梅正彎著腰,好像在地上找什麼野菜。
這個姿勢,簡直要了王寧的命。
秦玉梅今天穿了件淡藍色的碎花短袖,下麵是條黑色的褲子。
因為彎著腰,那本就豐腴飽滿的臀兒,被褲子綳得滾圓挺翹,勾勒出一條驚心動魄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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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的下擺微微掀起,露出了後腰上一截雪白的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隱約還能看見兩個淺淺的腰窩。
這娘們,簡直是天生媚骨,一舉一動都帶著一股子騷勁兒。
臉蛋是標準的瓜子臉,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好像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皮膚又白又嫩,不像村裡其他女人那樣被太陽曬得又黑又糙。
村裡人都說,秦玉梅就是個狐狸精,把她那死鬼男人的魂兒都勾走了。
可男人們背地裡,哪個不饞她的身子?
王寧也饞,做夢都想。
他今年二十二,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自從瘸了腿從學校回來,人變得又傻又木訥,村裡人都躲著他,更別提有女人肯跟他說話了。
他偷偷咽了口唾沫,眼睛像是長在了秦玉梅的屁股上,一眨不眨,心裡頭跟有幾百隻螞蟻在爬似的,又癢又麻。
就在王寧看得出神時,秦玉梅忽然直起了腰,轉過頭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笑盈盈地看著他。
“小寧,看啥呢?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王寧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跟猴屁股似的,手足無措地低下頭,結結巴巴地說:“沒……沒看啥,嫂子。”
“還說沒看?”秦玉梅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跟黃鸝鳥似的清脆,“嫂子剛才問你話呢,嫂子的腿白不白?屁股圓不圓?”
她一邊說,一邊還故意挺了挺胸,那驚人的規模讓王寧的呼吸都停滯了。
“嫂子……嫂子就是白,就是圓……”王寧的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頭埋得更低了。
他心裡又羞又怕。
他本是村裡飛出去的第一個金鳳凰,考上了重點大學。
在學校裡,他意氣風發,還談了個漂亮的女朋友。
可好景不長,他女朋友被一個有錢的富二代看上了。
王寧不肯讓,年輕氣盛地跟富二代幹了一架,結果被人家叫來的人打斷了腿。
據說當時他嚇破了膽,人也變得有點傻乎乎的。
後來,那富二代家裡賠了十萬塊錢,還放話說,在學校裡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王寧沒辦法,隻能揣著那十萬塊錢,瘸著腿回了村,從此成了一個廢人。
看著王寧那副怯懦又渴望的樣子,秦玉梅心裡嘆了口氣。
這孩子,本來多好的前程,可惜了。
她朝四周看了看,見玉米地裡空無一人,隻有風吹過玉米葉發出的沙沙聲。
她壓低了聲音,朝王寧招了招手:“你過來。”
王寧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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