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寧幾乎是逃也似的衝進了衛生所後麵那個又臟又臭的旱廁裡。
一進去,他就靠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身體裡的那股邪火還在橫衝直撞,搞得他渾身燥熱,口乾舌燥。
“媽的,真是要了老命了!”
王寧苦著臉,心裡把白芷那妖精似的身材罵了一百遍。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定力這麼差?
想當初,在大學裡看那些穿著清涼的學姐學妹,也沒像今天這麼失態過啊。
他琢磨著,這事八成跟自己修鍊了《純陽仙醫寶典》有關係。
這寶典讓他身體裡的陽氣變得異常旺盛,就像一堆乾柴,平時看著沒事,可一旦碰到白芷這種級別的“火星”,那“轟”的一下就著了,而且燒起來還沒完沒了。
他在廁所裡蹲了老半天,又是掐自己大腿,又是背誦以前上學時最討厭的古詩詞,好不容易才把那股子邪火給強行壓了下去。
等他從廁所裡出來,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他不敢再回屋裡去,怕再看到白芷,又控製不住自己。
他就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的台階上,點了根煙,悶悶地抽著。
過了一會兒,秦玉-梅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手裡端著個搪瓷缸子,裡麵泡著茶,徑直走到了王寧身邊。
“喝口水吧,看你累得滿頭大汗的。”秦玉-梅把缸子遞給他,語氣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謝謝嫂子。”王寧接過缸子,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大口。
秦玉梅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馨香飄了過來。
她沒有看王寧,而是看著院子裡那棵掉光了葉子的老槐樹,狀似無意地問道:“怎麼了?看你魂不守舍的。”
王寧的老臉又是一紅,支支吾吾地說道:“沒……沒什麼,就是幹活幹得有點累了。”
“是嗎?”秦玉梅轉過頭,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瞧著,不像是因為累,倒像是被什麼狐狸精給勾了魂兒。”
這話裡的酸味,隔著八丈遠都能聞到。
王寧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嫂子這是吃醋了,而且看出來了。
“嫂子,你……你胡說什麼呢,哪兒有什麼狐狸精。”他嘴上還在狡辯,眼神卻不敢跟秦玉梅對視。
“還沒有?”秦玉梅忽然伸出手,快如閃電地在王寧的腰間軟肉上,狠狠地擰了一百八十度!
“嗷——!”
王寧疼得差點蹦起來,手裡的搪瓷缸子都差點掉了。
“嫂子!你……你謀殺親夫啊!”他齜牙咧嘴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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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現在知道我是你‘親夫’了?”秦玉-梅白了他一眼,手上卻沒鬆開,反而又加了點力道,“剛才眼睛跟長在人家白醫生身上似的,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摳出來貼上去,那時候怎麼沒想起我來?”
“我……我沒有啊!嫂子,你冤枉我了!”王寧疼得直吸涼氣,心裡卻有點美滋滋的。
嫂子吃醋,說明她心裡有自己啊。
“還嘴硬!”秦玉梅看他那副死不承認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她湊到王寧耳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又媚又狠的語氣說道,“你那點花花腸子,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跑廁所去幹嘛了?是不是看著人家,自己受不了了?”
轟!
王寧的腦子瞬間就炸了。
他沒想到,嫂子竟然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這下,他徹底沒話說了,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著王寧那副又羞又窘的慫樣,秦玉梅心裡的那點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她鬆開手,沒好氣地說道:“看你那點出息!一個白芷就把你迷成這樣,以後要是再來個李芷、張芷的,你還不得上天啊?”
“不會的,不會的!”王寧趕緊表忠心,“在我心裡,嫂子你永遠是排第一位的!她們……她們就是過眼雲煙!”
“油嘴滑舌!”秦玉-梅啐了他一口,但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說道:“行了,衛生打掃得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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