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快六點半時。
在手機鈴聲沒有響起來的時候，陳觀眼睛緩緩睜開。
陳觀把放在床頭的手機握在手中，又閉上了眼睛，給大腦幾秒開機的時間。
過了一會兒，手機震動。
他眼睛都沒有睜開。
手指憑藉記憶把手機鬧鐘按滅。
大概幾秒後，陳觀睜開了眼睛。
從床上坐起來，習慣性地打開手機，給姐姐發了一個早安問候過去。
姐姐那邊回復得比往常慢了一分鐘。
陳觀心裡閃過一絲疑惑。
但是並沒有太過在意這些細節，發了個“等待姐姐賞飯吃”的表情包之後，腳踩著扶梯下床去洗漱。
等陳觀帶著今日份早餐再次回到宿舍，舍友已經起床了。
楊小枚正在梳妝台前打扮，扭頭看了他一眼，眉毛挑了一下。
“陳哥，你眼睛怎麼有點黑眼圈啊。”
陳觀聞言，正在解開外賣繩結的手指停頓一瞬，疑惑道：“有嗎？”
“有啊。”楊小枚說著拿上一個小鏡子，起身放在陳觀的麵前，“你自己瞧瞧。”
陳觀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剛才他在陽台都沒仔細觀察，隻是整理了一下髮型而已。
鏡子裡，陳觀的眼窩處，確實有一點青黑色的影子，不仔細看都不太明顯。
“沒事，不明顯。”
陳觀隨口說道，把小鏡子還給楊小枚。
不過他還是稱讚了楊小玫一句：“小枚你的眼神很敏銳嘛。”
楊小枚表情自豪：“那是，這都是我常年化妝鍛鍊出來的。”
這時，趙福一邊刷著牙，一邊走了過來，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陳哥昨晚不是挺早睡的嗎？怎麼還有黑眼圈啊。”
陳觀隻是隱約聽了個大概，沒接他的話，把他推回陽台，開始吃早餐。
昨晚的操場看台上的某些畫麵，再一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
中區操場。
上午軍訓開始，同學們自覺排隊。
陳觀站好後，班長宋子清轉頭朝他露出個笑容，陳觀也回了一個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軍訓期間，陳觀偶爾就會注意到宋子清和王欣語的眼神交流。
這兩人就像是在玩某種幼稚的遊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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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看向副班長的時候，副班長也看過去，兩個人對視上了，就會抿嘴一笑，偏開頭，不再看對方。
有時是副班長先悄悄望過來，班長看去過後，就匆忙低下頭。
如此反反覆復，兩人似乎玩得不亦樂乎，十分幼稚。
陳觀：“……”
感覺就像是兩個小孩子在玩躲貓貓遊戲一樣。
就很無語，還莫名被餵了一嘴狗糧。
而且還是不停地喂他吃東西的那種。
不過，他發現副班長偶爾會偷瞄他一眼，然後對方就飛快地移開視線。
陳觀猜測是因為他和學姐的事情。
沒道理班長看到了，而走在他旁邊的副班長卻沒看到。
陳觀微微嘆了一口氣，在跑道上擁抱住學姐的畫麵一閃而逝。
軍訓休息期間，陳觀去了一趟洗手間。
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旁邊忽然多出一道身影。
他側目望去，是宋子清。
陳觀塗上洗手液搓手，嘴裡吐槽：“班長，軍訓的時候你和副班長眉來眼去的，真的不擔心別人看出來嗎。”
宋子清眼中閃過尷尬的神情，偏頭推了推鏡框，才輕咳一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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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道：“其實你和副班長公開也沒事的，不知道的都會以為你們在一起了。”
陳觀和宋子清一起走出洗手間。
兩人往軍訓場地回去的途中，宋子清始終保持著沉默。
忽然，陳觀聽到對方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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